文/陆篧 摄影/赵枫

　　“潜泳”许久的吕颂贤，近日在上海谈洽数档剧本，有在内地“浮出水面”的迹象。

　　临走前一天，弄丢了钱包，护照、信用卡统统“沦陷”。幸而办理补证的工作人员，是“令狐冲”的影迷，1个小时加快办齐。吕颂贤感慨：“有时候，还是要靠这张脸帮忙。”

　　他前脚刚走，方中信随“东方传奇”开篇大戏、王晶的新剧《浴火凤凰》到来。

　　方中信关切地问：“哎呀！他的证件搞定了么？”

　　碧海蓝天 生命悬在一线间

　　就像吕克·贝松在《碧海蓝天》里说的故事：男人对深蓝色的海洋，怀有婴儿对母体般的亲近。
　　
　　在聊到“潜水”之前，即便和方中信在同一家公司，两个沉默寡言的大男人坐在一张沙发上，也说不上几句话。

　　1997年，吕颂贤跟随无线电视台旅游节目，拍摄海底游特辑。“水瓶座”的他，第一次背起氧气瓶，随着海洋的呼吸，沉入水下，无所羁绊，好像在天空漂浮。

　　鱼儿下了水，再不愿上岸。吕颂贤开始沉溺于那一片湛蓝。从最基本的潜水执照考起，到“沉船”照、“海底洞穴”照、“激流”照……一直达到潜水教练的资格。

　　“有一次在澳洲潜水，只顾着往下往下，恨不得触到海底。突然，吸一口气，发现氧气瓶里没有氧气了，心头一紧。好像要抓住生命似地拼命往上游，一口气憋到海面上。探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对自己说‘我回来了！’那是一种徘徊在生死之间的感觉，最后，我战胜了它。”

　　听吕颂贤说起这些沉浮在海水里的故事，方中信无限神往。

　　鱼死网破 再也不吃鱼翅

　　在吕颂贤的“诱惑”下，方中信第一次下水。

　　由刚刚结束一档剧集的宣萱组团，教练吕颂贤领队，方中信、王喜等一群好友，坐着悠悠的慢船，来到马来西亚的“潜水圣地”诗巴丹岛———世界“海滨潜水”之最，五大“峭壁潜水”之首。袖珍的海岛，水清沙幼，步行一圈用不了45分钟。

　　白天，阳光直射水底，海水泛着钻石一样的光芒，方中信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在水底，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呼吸，好像离开平常生活很远很远”的神奇感受；夜晚，岛上无灯，借着月光，一群好友围坐在沙滩上聊天，释放银屏上的压力，没有狗仔队的追逐偷拍。

　　假期有限，方中信对潜水的兴趣却开始无限蔓延。吕颂贤当仁不让成为他的“教练”。

　　2004年12月，两人在菲律宾潜水的经历，却在他们心头留下了阴影。

　　头几天，他们潜入几艘沉船里，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更没挖到宝藏。就在他们准备打道回府时，渔民问他们：“想不想看网鱼？”一下子激起了兴趣。他们跟随渔民游近渔网，眼睁睁看着一头鲸鲨自投罗网，几个月大的鱼宝宝，却已经有六七米长的身型，在渔民布下的陷阱里挣扎，真正“鱼死网破”。渔民意在鱼翅，把鱼拉上岸之后，活取鱼翅，再扔回海里。鲸鲨痛得打滚，在海水里扑腾起巨浪……

　　吕颂贤食素已有岁月，方中信从此再不吃鱼翅。

　　相互扶持 熬出一个影帝

　　爬上岸，回归生活，工作还要继续。好像胸怀广阔的大海，让人的心态变得平和，又仿佛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沉默的话匣子被打开。

　　方中信二三年接不到一个本子的时候，吕颂贤安慰他：“混娱乐圈不易，可是在哪里做事不需要等待？香港地方小，机会少，几千个演员等开工；好莱坞地方大，机会多，等待的人更多。再熬一熬吧。”一熬，熬出了入行19年的第一个影帝———凭《旺角黑夜》夺得第五届“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男主角。

　　吕颂贤久未开工，方中信对他说：“像我们这样，红不是很红，钱又够用，不也挺舒服的。让自己舒服最重要，钱是赚不完的，对不对？世道变了，不如到内地去看看。”这一看，看到了上海。

【2005-7-19 　　　申江服务导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