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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在2007年潜水展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有一次机会再见到掌门——这可真是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缘起掌门在自己的博客上说他渡假归来后要到青岛开工,参加一部电视剧的客串演出,最后掌门确定二十一号会到青岛,刚得知这一消息,我一开始就决定去看他,北京、上海远处都去了,这回掌门来到了山东,做为东道主一定要去探望探望掌门人啊。我刚开始的计划是趁十一长假的机会去青岛探望掌门,这样时间比较充裕,还可以在青岛多玩两天,但从盈盈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掌门这回只是客串演出,不会呆那么长时间,十一长假才去掌门可能就拍完戏离开青岛了。我现在只有周末有空闲时间,行程初步定在了22号、23号两天,22号中午因为早早就答应了要参加同事的婚礼实在推不掉,只能22号下午才走,23号晚上就要回来,因此来回时间也很紧张。我和盈盈商量:时间紧一定要计划好了再行动,掌门拍戏和潜水展不同,不一定好找,万一我们去了掌门却到另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开工拍戏去了,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之前我和小浩子联系,想了解掌门的住处,因为这样见到掌门的可能性大一些,但小浩子那边说一切都没定下来,拍戏的通告也没定,并且说这回掌门拍戏时间很紧张,可能没时间照顾我们,而且拍戏的场地随时换,我们不一定能找到,建议我们外地的最好不要过去了,以免白跑一趟,可是这时盈盈已经把车票买好了,临走那一天盈盈又有点闹肚子,她家里也不让她去,盈盈差一点就要把车票退了,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也在动摇着到底去是不去。还好最后接到了威海同门REDFOXBABY的电话,她已经到了青岛,并且和小浩子联系好了,小浩子说掌门可以统一安排时间见我们。掌门那边可以见我们了,我们说了半天要去可一定要有实际行动啊!最后盈盈顶着家里巨大的压力还是和我坐上了开往青岛的火车。
在火车上盈盈收到REDFOXBABY的短信,说她正在看掌门拍戏,我真恨不得身上长了翅膀马上就飞过去见掌门。晚上七点半左右火车到青岛后,我不是天使来接站,之后我们又和REDFOXBABY会和,REDFOXBABY的妹妹热心地帮我们找旅馆住宿,在旅馆里我们聊到晚上十一点多,REDFOXBABY说明天掌门还会在慈佑医院拍戏,只要我们一早赶到那里守着就能见到掌门。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买了点水果和水(REDFOXBABY说拍戏的地方周围没有卖东西的,想买瓶水都买不到,所以要先做好准备),就打车出发了。到了慈佑医院后大约八点多,这时掌门还没到,我们就在一楼大厅里等着,我们和小浩子联系,不一会儿他从楼上下来了,原来他就住在医院里,不和掌门住在一起。这个医院里空荡荡的,不像有病人住,小浩子说为了拍戏医院已经被清场了。后来我们才明白过来“慈佑医院”是电视剧里的名字,不是这个疗养院本来的名字,难怪我在网上查青岛地图找不到这个“慈佑医院”、我们在青岛打车时问司机的士司机也不知道呢。
小浩子和我们聊天,说今天的戏主要都是室内的,过道狭窄,剧组的人不一定会同意让我们看掌门拍戏,就是我们看可能也看不清楚。聊了一会儿,剧组的车就把掌门接来了,掌门见了我们就问:“你们很早就来了?”又问盈盈:“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又来了?”盈盈说:“我又好了。”“嗯,又好了啊。”掌门点点头,然后对我们说:“我要先上楼上去化妆了,再见啊。”盈盈和REDFOXBABY悄悄上楼想看看掌门怎样化妆,但是找了一圈没找到无功而返。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掌门化完妆下来了,看起来变化并不大,只是比刚才头发整齐了些、人显得精神了些。掌门说他马上要到另一处地点拍戏,不在医院这个院子里,我们问他去里拍,他顽皮地说:“不告诉你们!”然后他坐上剧组的车,车就开走了。我们赶紧追出去,看着车走的方向,跟在后面跑,我们跑的速度哪能和汽车相比啊,一会功夫汽车就不见影了——当时就觉得我们有一股傻劲,外人看来更像疯子——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汽车后面跑,被别人看到可能会想:“她们几个是精神病吗?”看到汽车跑的没影了,过了一会儿那辆车又返了回来,透过车窗好像看不到掌门,我想:“完了,让掌门跑掉了。记得刚才我们等掌门来时,剧组的一位司机说今天上午不在医院里拍戏,要在一个叫什么园(当时那个名字我真记不清了)的地方拍,离医院不远。可是不远到底是多远呢?到哪里去找?”我和天使拉在后面有点垂头丧气,盈盈和REDFOXBABY姊妹却很乐观地走在前面继续找。
最后在离医院只有三五分钟路程处被盈盈她们找到了一个叫“怡海园”的宾馆,宾馆院子里看不到有人,我们和小浩子联系,原来他们真是在这里,小浩子说他们正在五楼拍戏,但掌门不让我们上去。刚开始听到掌门这个命令,我还真不敢上楼去,但看到盈盈跃跃欲试地说想到四楼去瞧瞧,又按捺不住想看掌门拍戏的好奇心,于是跟在大家后面悄悄上了四楼,四楼都是宾馆的客房,有一个楼梯通向五楼,楼上好像有声音,我们生怕剧组的人不让我们上楼,就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五楼上挪,上楼过程中可以看到五楼房间的门口摆着摄像机、照明灯等很多器材,镜头通过开着的门指向屋内。上去五楼后正对着拍摄的房间门口是一个房顶的大平台,我们不敢靠前就退到了那个平台上往屋内张望,屋内好像是一个会议室,几个穿白大褂医生打扮的人围坐在长桌周围,看来是要拍一场开会的戏。剧组的几个工作人员见我们一下上来五个人而且眼生,怕我们打扰了他们的工作,一开始就警告我们不许大声说话,只准站在外面的平台上看好了,不然会把我们赶走。我们怕影响了拍戏,把手机都打到了震动,只敢小声地悄悄说话。我伸长脖子透过门口使劲往屋里看,但因为离得远,门口挡着许多拍摄器材,门外又有不少人走来走去的,所以除了能看见正冲着门口坐的两三个人,其他的也看不到什么。我们知道这是拍摄有关医院的戏,但还不知道掌门在戏里演什么样的角色,所以很期待能看到掌门在戏里的样子,但是我往屋里望了半天,就是看不到我们的掌门!
过了一会儿,掌门突然从屋里走出来了,穿着一身雪白的白大褂,打着浅色的领带,原来掌门在戏里要演白衣天使的医生呢!掌门看到我们问:“你们怎么上来啦?”然后走下通向四楼的楼梯,看见大家都跟着下楼去了,我和天使赶紧从后面跟了下去,在四楼坐上电梯下楼,我很好奇掌门不是要拍戏吗,坐电梯去哪里?就问掌门:“这又是去哪里?”掌门故意坏坏地说:“要回家去!”引得我想笑又没敢笑出来。电梯到了一楼,紧靠着电梯有一个宾馆的茶餐厅,里面有桌有椅,我们就围坐在桌旁开始聊天了。
原来剧组的通告和拍摄计划随时都在变化,今天本来要先拍掌门的戏,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又不拍了,这回掌门可有时间陪我们了。聊天一开始,掌门就对我们说以后要让我们叫小浩子“太子哥”,为什么叫“太子哥”呢?掌门说:“他是我的太子啦!”我们问掌门快中秋节了,吃不吃月饼?本来想给他买的,但怕他不吃所以想先问问他,掌门说月饼里有猪油和鸡蛋,而且月饼太甜他不喜欢,所以他是不吃月饼的,并告诉大家千万不要给他买月饼。我们请掌门吃买来的桔子,可是掌门和小浩子一看见桔子就大叫:“好酸的,不吃不吃啦!”真是奇怪,我们问他们还没吃呢,怎么知道桔子是酸的?但他们非要说就是酸的,看他俩怕酸怕成那样,我说:“有那么酸吗?要不我们先尝尝倒底酸不酸,要是酸你们就别吃了,不酸你们再吃。”我们先扒开两个桔子,各人尝了尝,其实真的不酸啊,当然我尝的那个桔子虽然不酸也不是很甜,大家都说桔子不酸,我又加了一句评语:“不酸不甜”,大家都劝他们吃桔子,掌门将信将疑地从我剥开的那个桔子上掰下一个桔瓣,然后把桔瓣上的桔络小心地都撕下来,盈盈说:“桔络最有营养了,不要把它剥下来。”掌门却说:“妈妈说的,不要吃这个,我最听妈妈的话了。”盈盈又问我:“非非姐,桔络是不是很有营养?”我说:“桔络可以化痰的。”只见掌门把桔络撕干净后把桔瓣放到嘴里,然后眉头一皱,大叫着:“好酸啊!谁说不酸的?!太酸了!什么叫‘不酸不甜’?酸的!”只见掌门被酸得呲牙咧嘴,吓得小浩子把桔瓣放在嘴边碰了碰就没敢吃,看掌门酸成那样子,我们都有些被蒙住了,我们明明尝着不酸,到掌门嘴里为什么会酸成那个样子?——说真的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个人的口味不同,还是掌门故意在骗我们哪?

桔子有那么酸吗?竟然做出这种表情,我们尝着可不酸哪!
说到博客,掌门说他刚到青岛后已经新写好了一篇日志存在电脑里,还没发到博客上。掌门说他觉得搜狐的博客不好用,想把博客搬到新浪上,新浪上他也有个博客,只是什么都没写。他这个决定遭到大家的一致反对,我们都觉得搜狐的博客挺好用的,而且已经在搜狐安顿下来了,为什么还要搬家?不然大家都要跟着搬了。掌门说他的电脑装了两个操作系统,一个苹果的,一个Windows
XP,他平时喜欢用苹果系统,但苹果系统打不开搜狐的博客,只能打开新浪的,他是为了能上搜狐的博客才又装的Windows XP的操作系统。我们说那就不用苹果的,用XP好了,可是掌门说XP不好用,老是死机。原来掌门说XP老是死机是因为他总是同时开10个以上的程序,盈盈说你同时开那么多程序当然容易死机了,不开那么多窗口就可以了,可是掌门却说他的苹果系统就很好用,同时开十几个窗口就不死机。这时小浩子说,新浪那边给他打过几次电话,希望掌门能把博客开到新浪网上,他们也要和新浪那边搞好关系。既然两边都要开博,我们说还是不要搬了,先在搜狐博客上写一篇文章,然后再COPY到新浪的博客上就行了,可是掌门说:“那样我不是很辛苦?”
掌门虽然近几年经常在内地活动,但对内地的地理方位概念很差,他一开始分不清山东、青岛、济南、威海的关系。他问我们都从哪里来,我们说我和盈盈从济南来,REDFOXBABY从威海来,天使和REDFOXBABY的妹妹现在都在青岛工作,济南和威海都在山东,掌门好像听得云里雾里似的,问:“那青岛是怎么回事?”我们说:“青岛也在山东啊。”掌门好像更晕了,我只好给他解释说:“你现在就在山东啊,青岛也在山东,济南、青岛、威海都在山东的范围之内,都是山东省的城市。”掌门好像明白一些了,就问:“那这么说山东是不是很大了?”我们见他这么问,反问他:“你上学的时候难道不学地理吗?”掌门说:“我上学的时候学的是世界地理,不学中国地理的。”掌门又问:“那北京呢?山东有没有北京大?北京算哪里的?”唉,我们的掌门啊,北京、上海都是直辖市,不归属哪个省的,看来内地的这些地名和城市掌门真要花很大功夫才能弄明白呢。
聊天过程中,刚开始小浩子在吸烟,过了一会儿,掌门也拿出一包烟,取出一支来吸上了,大家提醒他:“吸烟有害健康!”但掌门这时像不不听话的孩子,虽然被众多女门徒监督着,仍坚持把那颗烟吸完。REDFOXBABY的妹妹拿起相机,想把掌门吸烟时的举动拍下来,但掌门一见她拿相机就赶紧把烟放下不让拍照,相机一放下他继续拿起来吸,这样重复几次后,当REDFOXBABY的妹妹再次拿起相机时,掌门“恶狠狠”地瞪着她,装出很生气的样子,吓得REDFOXBABY的妹妹再也不敢拿相机拍他吸烟的样子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掌门真人吸烟的样子,记得上个月在北京聚会时,掌门说他戒烟后又开始吸烟了,只是偶尔吸,真想不到掌门在我们面前就吸起了烟。我问他:“上次在北京时你说,你戒烟后又开始第二次吸烟是为了第二次戒烟,那第二次吸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二次戒烟又打算什么时候戒?”掌门回答说,他第二次吸烟就是从上次在青岛拍戏时开始吸的,目前还没有第二次戒烟的打算。原来2004年掌门在青岛拍《侠医传奇》时就又吸烟了,这样一算,掌门第二次吸烟已经吸了三年了,我一直以为掌门已经完全把烟戒了,要不是这次亲眼见他吸烟,我还真不相信掌门现在还是个smoking
man。掌门吸烟时的样子虽然很有型很man很帅,但吸烟真的对健康有害,所以掌门和小浩子,为了你们的身体健康还是能戒烟就戒烟,能少吸就少吸啊!掌门顺便又提起了《侠医传奇》,说当时在青岛拍戏拍得很开心,这部电视剧制作得非常精良,他曾经看了这部电视剧的前几集,拍得非常好、非常精美,可是由于种种原因这部电视剧却没能播出,不能让大家看到,非常可惜。我们问掌门这部剧现在不能播,也许以后就让播了,掌门说这个说不准的,以后也许会播,也许永远不能播了。掌门还说在拍这个戏时,剧组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出了很多新闻,有好的有坏的。我想这真是一部不同一般的电视剧啊。
REDFOXBABY拿出她从网上下载下来的相片请掌门签名,掌门一边签,一边“埋怨”盈盈把他的相片在网上“到处乱贴”,盈盈赶紧声明没有到处乱贴。掌门还说自己博客里的相片都加上自己的blog地址以示版权,这样就不会被人“到处贴”,也不让别人随便下载下来拿去洗。
掌门和我们聊了大约一个小时,这时候见霍思燕从那个电梯上下来了,走进茶餐厅吃泡方便面,她看见掌门对他说了一句:“贤哥,该你上去拍了。”我听到掌门走过去和她说话:“该我拍了吗?不是说不拍我的了吗?”说真的我一直就不认识霍思燕,最近从网上找掌门的消息才知道了这个名字,要不是REDFOXBABY几个人告诉我,我还以为她是剧组一个工作人员忙得没顾上吃早饭,现在插空儿在吃方便面填肚子呢,想不到她就是和掌门演对手戏的女演员,现在好像名气还不小呢,真是孤陋寡闻啊,谁让我眼里心里只有掌门人呢!掌门站起来和我们拍了没几张照片,就要上楼去拍戏了,但他不让我们跟上去看他拍戏,说怕对他的影响不好。听掌门这么说,我们也怕影响了他的工作,就乖乖地听话没跟上去,还坐在原地一边儿聊天一边儿等他回来。见掌门不吃桔子,我们乘现在的空闲的时间把买来的苹果拿出来洗了,一会儿他拍完戏回来不吃桔子还有苹果吃。我们坐在那里等啊等啊,电梯门一开我们就转头瞧瞧,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掌门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小浩子不知从哪里下来了,他向茶餐厅里探了探头,招呼我们说掌门已经拍完了上午的戏,从另外一个楼梯下来了正准备要走。听说掌门要走了,我们赶紧奔到宾馆的门口去送他,这时掌门已经坐在剧组的车上了。掌门说他要回去休息,嘱咐让我们去吃中午饭,没说几句话掌门就被车送走了。和掌门相聚了这么一会儿,真是心有不甘啊。
我们步行回到了拍戏的“慈佑医院”,站在医院门口,我们踌躇着不知去哪里,也不知道掌门下午还回不回这里,这时我们远远地看到吴镇宇刚拍完戏坐上剧组接送演员的车走了,唉,看见他还不如远远地再看掌门一眼呢!这时小浩子从医院的二楼上给我们打招呼,一会儿他下来了,问我们怎么不去吃午饭,我们说附近没有饭店,我们也不知到哪里去吃饭。小浩子说要陪我们去吃饭,于是我们在REDFOXBABY的妹妹带领下来到青岛大学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大家点了几个菜一边聊一边吃,小浩子好酒量,喝了好多扎啤,盈盈和天使的酒量也不差,陪着小浩子喝了不少。小浩子很健谈也很实在,和我们聊了很多有关掌门、有关剧组、有关娱乐圈里的事情,听着他的话我感觉我和他们真是生活在不一样的圈子里啊。我们拜托小浩子要帮我们好好照顾掌门,小浩子也希望我们一如既往地支持掌门。
下午三点半左右掌门又要在医院开工了,我们和小浩子一顿午饭边吃边聊就吃到快三点,三点多时REDFOXBABY要赶车回威海,她妹妹要去送她,所以就要和我们告别,临走前REDFOXBABY恋恋不舍地说:“我真不想走啊!”唉,有相聚就有离别,事实是我们不可能长期相伴掌门身边的。剩下我、天使和盈盈又和小浩子打车赶回了医院,小浩子真是经验丰富,掌门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间到达他估算得非常准,我们刚走进医院大门口,远远就看见掌门从剧组的一辆车上下来了,这时小浩子正在医院院门口打电话,掌门看见我们就招呼小浩子:“太子哥,我要开工啦!”
只见掌门和剧组的一群人走向了院子东南侧的一栋小楼,小浩子跟了过去,我们想看掌门拍戏随后也跟了过去。这回是要拍一场饭店吃饭的戏,这时只见摄像机、灯光什么的都摆在一楼门外的草坪和台阶上,我们不敢靠前站,远远站在后面,我只听见一楼屋里有人喊了一句“菜来喽!”,然后重复地拍了两三遍,这个镜头就算拍完了,里面是什么情况实在是什么也看不见。这时天使不断接到电话,说有事要先走了,她问我们几点走,我说:“我们晚上八点的火车,打算六点半左右走。”天使又提醒我们还是早走一点儿保险,火车站那边有可能堵车。天使和我们告别后也离开了,这回只剩下我和盈盈了。这时就看见剧组的工作人员把摄像机、灯光、反光板什么的都往一楼的屋里搬。我和盈盈靠在门口往屋里看,只见里屋里已经摆上一大桌菜了。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从屋里走出来还问了我一句:“要吃饭吗?”我当时没明白过来他是在说笑,就赶紧回答他:“我不吃。”这回伸长脖子可以看见掌门穿着浅色的上衣坐在桌旁,他右边坐着霍思燕,左边坐着一个五岁大小的小男孩,围着桌子还坐了一圈人,掌门虽然是差不多正冲着门口坐,可是里屋门口摆着摄像器材、照明灯,屋里工作人员走来走去,人影晃来晃去的,时不时地就把我看掌门的视线挡住了,我已经看得够辛苦了,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叮嘱我和盈盈,不让我们进屋去,只让我们站在门外看。门口隔着里屋还有一道门,离得实在太远了,后来我发现我们根本没必要站得那么远,最里屋的场景外面很多人就站得很近在看拍戏,只要不挡拍摄镜头就可以了。于是我和盈盈慢慢变换着方位往屋里靠近,走到一楼外间屋的门口我们怕被人赶,就不敢再往里靠了。我们找好位置,虽然看得也挺辛苦的,前面不时也有人会挡住我们,但比站在大门口强多了。还好剧组的工作人员看我们俩人都规规矩矩的,也就没撵我们。
当我真正看到掌门拍戏时,才明白到一部好看的电视剧就是这么一个一个枯燥的镜头接起来的。掌门坐在餐桌旁就拍了几个镜头,一个镜头是菜端上来后,掌门往霍思燕的碗里夹菜,一个镜头是霍思燕在掌门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再一个镜头是掌门侧过身双手摸他旁边小男孩儿的脸,然后又转过身来对着周围的人说了句:“好啦,不说啦,不说啦。”这么几个镜头反反复复拍了好多遍,听着导演在一边不停地说着“OK、OK”,不像是拍得不好重新拍的样子,而且照明灯、摄像头还在屋里被搬来搬去换着不同的方位在拍,就见掌门不断重复着那几个镜头的动作。可能是我不懂电视剧的拍摄方式和原理吧,觉得拍戏过程真是很枯燥很单调,一个镜头重复这么多遍,我看着都不耐烦了。我想:“真得不要再重复了吧,那个小男孩的脸要是再让掌门摸下去,还不要被搓肿了?那个小男孩也够乖的,要是换成了我外甥,坐在那里一遍一遍地被人用相同的动作摸脸,他早就闹着不干了。”
掌门拍完了这几个镜头,下面可能是要拍别人了,他看见我和盈盈站在门外看他就走了出来。我问掌门:“你为什么总是不停地在摸那个小孩儿的脸?”我的本意是想让掌门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镜头要重复拍那么多遍,掌门却来了一句:“我摸他脸,是因为我和蔼啊。”掌门问我们什么时候走,我告诉他我们是晚上八点的火车,大约六点来钟就要去赶火车了。掌门走到屋外又点了一支烟吸起来,我们把买来的桔子和苹果提过来,我们说:“桔子真的不酸的,你吃一个吧。”掌门看到桔子又皱起了眉头:“太酸了,没法吃啊。”看到掌门那个表情,我和盈盈都笑他太夸张了,用济南话说他是“xuhuo”掌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就瞪了我们一眼。见他坚持不吃桔子,我们说:“那就吃苹果吧,已经洗干净了。”掌门见我们盛情难却,也不和我们客气了,就说:“我不吃桔子,吃个苹果吧。”说着拿起一个苹果来就吃了,还拿走了我们带去的一瓶冰红茶当水喝。
一会儿掌门又被叫走去拍一段在二楼窗口和霍思燕说话的镜头,掌门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他喝了一口的冰红茶带上。那些摄影器材又被搬到了屋外,一会儿就看见掌门和霍思燕站到了二楼的窗户旁,他竟然还在吃着那只没吃完的苹果。这时楼下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们请掌门吃苹果,知道我们是掌门的影迷来探班,一位年龄稍长的工作人员看到掌门站在窗口津津有味地啃着苹果,笑着对我们说:“这个苹果要是上了镜头可值钱了!”然后这个工作人员看我们站了很久了,请我们坐在他们的木凳上休息,还和我们聊天,他问我们是不是为了掌门专门买水果来看他的,我们说是啊,我们是吕颂贤的忠实影迷,知道他在这里拍戏所以专程来看他。这时剧组里几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也凑过来和我们聊天,问我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知道掌门在这里拍戏。更让我们感到欣慰和自豪的是,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众口一词地由衷地称赞我们掌门为人非常好,说他没有脾气、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为人非常和善,大家都很喜欢他,年轻的工作人员在我们面前提起掌门更是一口一个吕老师,一口一个吕老师,叫得亲切又尊敬,还带着欣赏和景仰的感情,当听到这么多人对掌门人品的肯定和赞扬后,我心里真是乐开了花。盈盈说:“我们就是因为他人好才喜欢他的,我们是他的金杆粉丝!”这时有个年轻人说:“你们不是粉丝,已经是粉条了。”我说:“那我们不都成金条了?”我们又把带来的桔子分给几个工作人员吃,他们吃后我还特意问他们桔子酸不酸,人家都说桔子不酸的,这回我们更加怀疑是掌门在骗我们了。这个在窗口的片段在摄像头不停变换拍摄方位中仍然拍了好多遍,在拍摄的空档里,掌门突然在楼上冲着盈盈大吼一声:“狗仔队!”盈盈就从身后突然抱住了我,他们这一吼一抱吓了我一跳,原来盈盈想偷拍掌门拍戏的镜头却被掌门发现了——在掌门面前还是老实点儿比较好,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大眼睛的。

“狗仔队”拍的照片
掌门这个镜头拍完后,就看见工作人员把拍摄器材都整理着收好了,开始我还以为他们今天的拍摄工作都拍完了,后来才知道他们还要换到另一处地点拍戏。掌门从屋里走出来问我们看他拍戏是不是很无聊,这时小浩子把剧本找来,想看看掌门下一场戏拍什么内容,只听小浩子对掌门说:“下一场你就一句话。”这时我和盈盈好奇心来了想看看他们的剧本是什么样的,就凑过去看。小浩子倒没说什么,掌门却一边儿捂着那几张纸一边儿笑着对小浩子说:“别让她们看,别让她们看,这是商业机密。”小浩子见掌门才一句话好像不甘心,继续往下翻看着,倒没想对我们保密剧本,掌门却一直神神密密地挡着剧本不让我们看。我凑过去虽然没看见掌门的台词,却看到了他在剧中的名字,然后我对盈盈说:“啊,我知道是哪个‘晖’字了。”哈哈,再对我们保密也保不了那么严,掌门只好无奈地瞪了我们一眼。
剧本被拿走后,掌门和我们聊天。掌门说他喜欢青岛,他觉得地青岛肯定比济南好,盈盈却说济南好,我说我也觉得青岛好,济南车多人多污染太严重而且经常堵车,没有青岛的环境好,掌门表示赞同我的话,并对我说:“你说青岛好,那你也来青岛这边好了,不是都是山东嘛,来青岛不是一样?”(这回他好像搞清楚山东和青岛、济南的关系了),我说这可没有那么容易。盈盈对掌门说起她的工作还没有定下来,掌门转头问我:“你在哪里上班?”我说:“我在医院上班。”“你在医院上班,你是做护士吗?”“我是做医生。”“那你是什么医?”“我是中医。”掌门马上把左手伸过来让我给他摸脉并说:“你给我看看病吧,我生病了。”我又碰到了从我学中医以来最常遇到的号脉问题,由于影视剧集的影响,很多不懂中医的人都误认为中医诊断疾病就是全靠把脉,把把脉想像和理解地非常神奇,好像把手指往寸口上一搭所有疾病都能诊断出来了。这种情形见多了,我也不多和他解释,我摸完他左手的脉,又要摸他右手的脉,这时掌门一边摘戴在右手的手表,一边怀疑地问:“不是只要摸一只手的吗?你为什么两边儿都要摸?是不是真的,要骗人啊?”我的掌门哥哥呀,你已经把中医诊断疾病的望、闻、问、切省略得只剩下切脉了,这回脉诊还不让诊全了,你真当我是神仙啊!现在真正的中医切脉哪有只摸一边儿的?我给他解释说:“号脉两只手都要摸的,两边所候的脏腑不同,左手寸、关、尺分别候心、肝胆、肾,右手寸关尺分别候肺、脾胃、肾。”这时我站得离掌门很近,观察到掌门的左眼竟然有些轻微发红,我问他:“呀,怎么你的左眼发红啦?”掌门指着自己的左眼说:“是呀,我还有救吗?这只眼还稍微有点痛。”看样子掌门是有点结膜炎,我对他说:“你要点眼药的。”掌门回答说:“已经点过了。”摸完了右手,掌门问我:“你两边都摸完了,我有什么病?”从刚才我摸的掌门脉象看,掌门左右尺脉皆沉,沉取重按仍然细弱不能摸清,左侧寸脉、关脉不浮不沉,从容和缓,柔和有力,可谓有胃有神的平脉,右侧寸脉、关脉较左侧脉搏力度稍显软弱一点,但望掌门气色神志清楚,语言清晰,目光明亮,精彩内含,面色荣润含蓄,表情丰富自然,反应灵敏,动作灵活,体态自如,呼吸平稳,肌肉不削,是得神的表现,即使稍有小恙也是脏腑功能不衰的表现。刚才听他说他没吃中午饭,原来肚中空空,脾胃无水谷可化,气血生化无源,加之掌门脸上稍显疲累之像,想是他拍戏劳累,又休息不足,难怪右关脾胃有不足之象了,劳累过度伤及肾阴,后天脾胃不能化生精微充养先天之肾精,所以掌门总体表现出来的还是肾气虚、肾阴不足的征象。
我回答说:“你肾虚啊,肾阴虚。”
掌门说:“啊,我肾虚啊,那我还有救吗?”
“有救有救,当然有救了!”我赶忙回答他,
“那我要吃什么药,你不是说我肾虚吗?我生病了,你要给我带药来吃啊。”
我说肾虚不一定非要吃药的,如果你非要吃,可以吃些枸杞啊、山药之类补肾的。掌门又说:“我吸烟啊,我的肺也不好,你要给我带些补肺的药吃啊。”
我说:“如果要吃药,那不如戒烟了,真奇怪,为什么都觉得药是好东西,非要吃药呢?你一边儿吃着药,一边儿又吸烟,那有什么用?还不如改变生活习惯。”
“你是中医啊,你给我吃中药,不是说中药没有副作用的吗?”
“中药也是药,有些也有毒副作用的,你还是戒烟吧,而且吸烟对肺不好,也影响肾的。”
“不是说肾虚吗?和吸烟有什么关系呀?”
“当然有关系了,中医说的肺和肾都是有关系、互相影响的。”一时给掌门也说不清那么多,且不说现在医学研究所说的吸烟对全身血管内皮细胞的损害了,中医所说的金生水,肺属金,肾属水,所谓的母病及子、金水相生,怎么能说吸烟对肺不好,就不会影响到肾呢?
掌门不相信,嚷着说:“你好小气嘛!我生病了,我是病人,你是医生嘛,我给你要药吃,你还不给我!”
我只好说:“好吧,你要吃中药嘛,下次有机会见你,我一定给你带药来!”
后来我们随着撤离的剧组人员,走到了医院院子中央的喷泉池边,大家都在这边等待剧组安排,出发到下一个拍摄地点。这时掌门又把手伸过来对我说:“刚才你太紧张了,你再给我摸一遍吧。”我刚才给他把脉时根本一点都不紧张的,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好再给他把一遍脉,可是再来一遍还是那样嘛,我给他说就是肾虚嘛!这时小浩子也伸过手来让我把脉,说真的我也奇怪小浩子的脉象会那么好,掌门问我:“怎么样,他有什么病?”我说:“从脉象上来看,小浩子身体健康没有病。”掌门就笑起来了:“什么,我肾虚,他却身体健康,是不是真的啊?”其实我所说的肾阴虚只是中医里的一个证候,并不是真说什么严重的疾病,掌门只要注意保养身体,注意休息,生活规律,不吃药也可以把肾阴虚的证候调养过来的,我觉得掌门其实应该是太累了。
这时掌门问我第一届潜水展去没去,我说第一次我没去,掌门于是提起精卫小妹妹来,问我见过她没有,说她也是学中医的,并说:“那个小妹妹很可爱、很有意思的,很能聊的啊,怎么现在见不到她了呢?”我说我没见过精卫,但听说她在上海中医药大学上学。提到精卫,盈盈也是赞不绝口,说她很可爱,一见掌门就拽着掌门给他把脉,还给大家侃《周易》、侃《易筋经》,说得我也很想见见这位同行小妹妹呢。所以精卫小妹妹你不用担心多年以后掌门会把你叫成“味精”,他对你的印象可深着呢!你也在网上露露面或是参加一下大家的聚会吧,让记挂着你的掌门和同门们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后来有几个人过来和掌门合影,我和盈盈也和掌门合了影,这时剧组安排好了车要接掌门和小浩子走,听说他们要去的地方比较远,这时也五点多了,我们也要走了,掌门上车前和我们道别,掌门临走前还对我说:“你回去再好好看看书。”我说:“好啊,下回有机会见你一定给你带中药来!”

一天的探班结束了,我和盈盈当晚就坐火车回济南了。这第三次见掌门和第一次见掌门恰巧相隔整整一周年,缘分难道就是这么巧吗?几次和掌门相见都是匆匆太匆匆,但每次相见都有新的惊喜、新的收获、认识新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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