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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小调诉心曲 黄钟大吕颂贤良(续完)

作者:雪霏 发布于:2007-08-30 15:27 最后修改于 2007-09-03 21:58

  一场戏剧,如果没看到曲终人散,总有无法摆脱的悬念,也许就不会有离别的伤感!

  一场爱恋,如果你是首先转身的那个人,就别幽怨,因为你手中还握有选择权。

  与往年不同,今年聚会没有等到曲终人散,看尽他离去的脚步,连观众都走尽自己还在那里回旋。在潜水展第三天的中午,因为假期的关系,就不得不结束这次北京之行,磨磨蹭蹭终于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掌门正在被一个报纸的记者緾着做访问,心里挣扎了百十遍,一直犹豫要不要和他道别,不告而别有点不礼貌,告别吧又怕影响他,miya说:“还是和他说一下吧”。我找了半天都没有合适的时机,那可恨的女记者也忒敬业了,问得连珠炮似的,没有间歇的时间,眼看不能再拖了,只好硬着头皮打断他们,和掌门说:“我先走了”,掌门好象没搞清状况,有点迷糊的点了一下头,又继续他们的访问。看看表,又站了一会儿,只剩一个小时了,我只好拖起那个死沉的行里箱,用身体+毅力+理智指挥着头脑,看起来很坚毅的回过身,因为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眼睛,离别,并没有太多伤感!!

  展馆的冷气开得很冷,一出门才觉得外面很热,阳光灿烂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定定神再看表只剩55分钟,一下惊出一身汗。之前只听别人讲从这里打车到西客站要40分钟,如果要堵车呢?那不是死定!好彩拦到一辆四十多岁男人开的出租,心想这样年纪会比较有经验,会快点吧。告诉他我12:46的火车,您快着点。那司机看我的眼神透着佩服:“您要是12:46的火车,您可真能沉得住气,那可是真晚了”被他一说,我反而镇静下来,晚了就晚了呗,大不了我一个多小时以后再回来,那时掌门也许刚吃完饭刚好过来,哈!这当然是心里话,他听不见,嘴里还是催他快开,一边夸他的车技,一边和他聊天,那司机还挺能聊,说:“我看您一点都不带紧张的,您是不是骗我呀,1点多的火车说12:46,让我这边赶的一头汗,您没事儿人似的。”“向毛主席保证我没骗您(不知道北京还流行不流行这样说了,哈)”为了证明诚实,我拿火车票给他看,这下我看他对我的佩服之情大概如滔滔江水了......

  当我拖着行里箱在站台内狂奔时,我真的感觉自己还年轻。第一次坐D字头的火车,火车的配置和飞机一样,但比飞机更宽敞,上到车上,我只来得及找到座位,车就开了,庆幸之余,也有些些的失望......

  这次潜水展到底去不去,开始是犹豫的,但我自己知道,即使有一万种理由,到最后我一定会去的,犹豫中在网上订了宾馆,犹豫中买了车票,犹豫中整理行装,当21号晚上坐上去北京的软卧车厢中,心才安顿下来,一时竟有些睡不着,到1点17分,又看了一部《才鬼当家》才睡下

  和女儿在北京玩了几天,除了第一天去通县外,每天都要很费神的想去哪儿玩,因为我们已经连续三年来北京了,景点烂熟于心,该玩的都玩过了,就只差“秀水街”和“琉璃厂”了,23号下午去秀水买了几件衣服,逛得快挪不动了,miya打来电话,说她已到“中安宾馆”,但没有空房,要到别处先住一晚再过来,一年没见,真是很想立马就见到她,回忆与她彻夜长聊的时光,真是人生最惬意的时刻

  第二天上午休整,午后见到miya她们,她也是第二次来北京了,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只为掌门。大家想了半天,才决定去后海玩,但去后海之前,我们想去展馆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到前来布置展台的掌门呢!掌门的展位是以黑色和黄色为基调布置的,在一片兰色的“海洋”中,很显眼,后来听说这个台展是花了50000美元,加上设计费吧,怎么那么贵?!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很熟的面孔,一问之下,才知掌门上午就来了,刚走,那个后悔呀!如果不是隔着肚皮,一定看到肠子是青的。

  无耐只好去玩了,后海----包括西海、前海、后海,所谓海,看起来更象是湖,因为北方缺水,就被称为“海”,后海周围是老北京和北京贵族的聚集地,国家领导人的下一代、宋庆龄故居和李嘉诚的私宅都在这里,还有两个正在兴建的大型的私人宅地,都是些不亮身份的神秘人家,以天价买了这里原住的几个四合院,合在一处,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代新人换了旧人去。在喧闹奢华的北京,这样安静幽闲所在??,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傍晚的后海,多情垂柳轻吻湖面,不少人在湖边静静垂钓,在晚霞的映照下,后海边上的四合院显得古朴而神秘,侧耳倾听,还能听到历史离去不远的声音.......我们坐的人力车车夫可巧是河南人襄县人,今夜他乡遇“故知”,明日可否久旱“逢甘霖”呢?!

  入夜,华灯初放,后海银锭桥畔的酒吧,绵延几里,河两岸人声鼎沸,火树银花倒映在水中,更显旖旎,一派熙熙攘攘的繁华盛事景象,果真是夜游的好地方!miya买了一个带电池的牛角戴在头上,在人群中很扎眼也很可爱。随便挑了一家桥头的酒吧,依窗观景,饮到半醉,直认他乡是故乡。到盈盈打来电话,要我去车站接她才猛醒,看看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只好打车回去,也没赶上接她。晚上见到盈盈(依然是那样青春靓丽,年轻真好),安顿她住上旅店,才回去,一夜无话。

  25号,潜水展第一天,依我的意思,早上九点就到,省得错过掌门入场,还是miya有经验,说可以晚点,我们十点到的,又逛了一下国贸的商场,买了点东西,以为晚了呢,但还是等了一个小时才看到久别的掌门。

  连续两年的潜水展,让我们结识了许多潜水界的朋友,这个圈子真的不算大,包括外国来参展的,还是那些熟面孔,他们大概会以为我们是做专业潜水工作,向认识他的的朋友贾斯汀打听他的行踪,说快要来了,堵在路上了。

  一年没见了,我有些担心可能因为发型、服装的变化,我也许会一时认不出他,虽然这一年来,他的音容常常出现在我的记忆。但当他从远处走来时,我还是一眼认定就是他,似乎从去年潜水展结束到现在未离开过一样熟悉。他这次因为是代表公司,都要穿工装,所以也是一身黑色衬衣、黑色西装、黑色皮鞋,边走边打电话,他似乎有接不完的电话,见到他的时间除去采访,有近五分之一的时间都在打电话。特别喜欢看他走路的神态,端正但不刻板、挺拔而不失活沷、沉着又逸兴湍飞,那种由内而外的奢华纵逸气质,放荡不羁又进退有据的艺术姿态,生猛挺拔而随性的落柘感似是在走台步,又绝不夸张,在人群中是那样与众不同。回家后再仔细看他为卡宾走秀的视频,生活与艺术,于他来说两者似乎早忆完美的熔为一炉

  也许因为等了一个小时,也许是因为大家熟悉了,见面第一句话就开始揶揄他:“今天好早呀,才十一点就来了”(有点后悔这样的开场白,有点放肆,不象是做“弟子”的)他点点头:“你们来很久了?~!” 这时我暗自庆幸没有九点就来。大家闲聊两句,他就被叫去做采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家由衷赞叹他穿西装有型,特别是背后,挺拔俊朗的身姿,让我想起了《兼职警察》中叶嘉信独自在枪房练枪的那个360度旋转的镜头,帅到掉渣,完美的无以复加。

  远远的看着他从容应对记者的提问,当然那些问题还有答案我们都是了如指掌的,采访刚结束,我因为要去车站送人,离开了一会儿,错过了掌门教别人潜水的环节,有些可惜,我总私下认为他不一定是个有耐心的好老师呢!不知他教课教得怎么样?好象他也从未演过老师。

  送人回来是掌门在潜水技术讲座上的主持环节,他曾说过他的英文不好,不过学潜水以后就不错了,那老外讲的一些有关潜水的知识都是用全英文的,平时他们交流也是英语,而且都是我们平时不常接触的词句,看来玩潜水到掌门的级别,英文是一定是要很棒的才行,也由衷佩服他学习潜水的精神和毅力。

  讲座结束,他和朋友要去吃饭,我们才觉得饿了,毕竟已经一点多了,盈盈、雪儿、小师弟和紫玉也都不知哪儿去了?我和miya就想到掌门来之前我们在国贸闲逛时看到的一个金湖港式茶餐厅去吃,一是因为很近,二是因为万一也许大概可能保不齐会遇到掌门,这是我心里想的,我想miya也会有这种期待吧,只是我们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一到餐厅,就看到贾斯汀和那两个老外在门口的一张桌上吃饭,赶快扫视全场,没看到他,在情理中也有点失望,就在我们准备在卡座坐下时,看到掌门和几个人一起进来了,贾斯汀他们也和他合在一起,有七八个人,坐了张大桌子,我们就选了张和他们较近的小桌坐下,我的位置在他右后方30度的方向,只能看到背影,他们的菜陆续来了,大家都开始吃了,掌门却一直未动筷子,我们猜可能是没有适合他的素菜吧,过了很久,他的饭才来,掌门不知在菜看到什么,服务生把菜又端走了。我们都快吃完了,他的饭才来,看掌门饿了那么久,有时想想,吃素还是不太方便,不知他平时拍戏会不会经常要饿肚子!

  吃完饭,miya告诉我,刚你没看见,中间掌门去洗手,回来时正好和她相对,那时他没穿西装,黑衬衣的袖子卷得一个高一个低,露出结实的手臂,从远处走过来,真是帅呀!为什么一个人能那么帅呢?!听她这样描述,我想到了叶嘉信,我能够想想他看到了什么!不同的是,现在人就真是的在眼前,更具震憾。

  再回到展厅,掌门一见我就说:“我晚上去了不聚会了,有个晚宴要参加,能不能改到明天。”说话时那种无耐和愧疚好象在那部戏里见过,又没有那样明显,但显然他很为难,我明白他的难处,那毕竟是他的生活,但他又真的不愿意违了一个小影迷的拳拳心愿......“那怎么办呢,盈盈说明天下午要走的,而且曲飞烟今天下午才能到,明天早上又要走。”下午四点,飞烟打来电话,问盈盈展馆怎么走,盈盈也说不清,过了很久,她才进来,看她额头鼻尖渗出的汗水,我看到了一个fans默默扶持掌门无怨无悔的心情,更担心今天如果搞不成聚会,最遗憾的应该是她了吧。

  这时掌门也闲下来,和我们聊天,并送了我们几件他们展位的宣传T恤,一样是全黑色的,印有他们公司和PSAI的标志,大家又说到晚上聚会的事,飞烟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期待。盈盈更是能言善辨:“那怎么办呢,我这么大老远跑来,多不容易呀,家里也不同意,再说我明天就要走了呢。”一副小女生楚楚可怜的模样儿,我也帮腔道:“最可怜是明天飞烟一早上就要走。”掌门被一帮小女生弄得没了主意,让我们先去餐厅等他的消息,一听这话,我们就安心了,知道有戏,哈哈,不就是等吗!?我们不怕,我们干什么来的!就是来聚会的嘛!

  猜测着他的时间,最早也要九点才能赶到吧,我和miya决定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再赶去,毕竟站了一天,腰酸背痛的,也看到他会不时的活动一下站累的腿,这活也不是很好干的。谁知我们离开不久刚要换乘地铁时,掌门的助理小浩子就打来电话,说他们六点多就能到,看看表六点了,赶快打电话给盈盈联系,她们说离的近先去餐厅等,我们也打车赶去,颇费了一番周折,围着SOHO黄色的大楼转了一大圈,才找到那个挂着很小的绿色招牌的素餐厅,小店不大,挺干净,人也不多,是个不错的聚餐的地方。怕掌门和浩子也和我们一样找不到地方,又打电话告诉小浩子,是SOHO现代城西侧的一条小路,向北走200米,一个绿色的招牌的“紫青庭”素餐馆,我都觉得我说得够清楚了,他们也还是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

  我们几个簇拥着掌门落座,小师妹们都很谦让,自动空出了掌门身旁的几个位置,我这个大师姐也就没客气,坐在掌门右手边,当起了大护法,后来才发觉是个错误的位置,因为这里只能看到他的侧面,错过了大家说的好多有趣的表情,比如师妹们说的:“掌门看到了小浩哥这番酣然入睡的可爱模样,侧着头,睁着他那双纯纯的大眼睛,歪头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的可爱模样”。

  服务生把菜单递过来,让掌门点菜,看着上面的图片和菜名,我真怀疑那真是素菜么?!就指着那个色、形、名、配菜具与真烤鸭一样的图问:“这个真的是素的吗?”掌门白我一眼,这回轮到他揶揄我了:“不相信人呀,这里是斋菜馆,怎么问人家是是不是素菜?!”然后驾轻就熟的点了一指禅、水煮鱼、炒介蓝,还问人家一指禅每份几个,要一人一个,问我们吃不吃辣,水煮鱼很辣的,大家都告诉他,我们吃辣很厉害的,倒是怕他吃不了辣的。再加上大家先前点的“锦绣前程”、“团团圆圆”、“笑傲东坡”等。十二个人,十二个菜,“荤”素得当,看来掌门是个点菜的高手呢。

  我之前真的没吃过这种精美的斋菜,特别是一指禅,比真的烤肠更加美味,在郑州只听说有一家斋菜馆,从来没去试过,当场就下决心,那天下岗了,一定要开一定斋菜馆,哈哈~~~~~~~~~

  掌门吃饭很快,吃完了就决不再动了,而我则只要不离开桌子,就会不时地再夹一筷子,也许这就是吃胖的原因吧。我们问他平时吃饭喝不喝酒?可以喝多少?他说有时会喝无乙醇的啤酒,味道会有点苦,更容易醉,而且他喝酒会脸红,我们都笑他不象令狐冲……。说到写博客,他说刚开始很有激情,现在懒了,又没什么可写的,但有时间还是会写的,过一阵会写一下他的新西兰“极速之旅”,因为之前看过视频,知道那次活动非常精彩,是掌门和他的好友何宝生一起在新西兰的一次慈善活动,为内地失学女童募集资金100多万元,好象当时梅艳芳还拿了十万元,因此很期待!我们趁机要求他即使没时间写文章,也要多放些图片,加上说明,做成“看图说话”的样式,大家就很满足了。

  说到他的新戏《绣娘兰馨》,大家都一起开始当起教师纠正他的发音 “绣娘南欣”,兰字的卷舌音对香港人来说应该是相当困难的,但掌门还是很有学语言的天赋,也很乐意随时随地的说,很快搞定。后来还说到奥运会,掌门就说他要参加奥运会,我吃了一惊,心想掌门是不爱吹牛的呀,怎么这样说,难道奥运会有潜水比赛么?!就问他是不是参加奥运的火炬手选拔,他说不是,是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发现掌门好有爱国意识,几次见他他都会说“为国家做点事”(为“南海一号”沉船探索培训潜水员)“为国争光”(参加奥运会)“我们国家”(谈论台独问题时说的)这些话。他说他要做奥运会划船比赛的舵手,掌握船行的方向的,唯有这个是不需经过专业训练的,只要体重轻就可以了,但以他目前的体重,要减去20斤,我们都劝他算了,如果减那么多就不好看了。

  中间有几个师妹打来电话问侯掌门,估计那头都是问北京的天气怎样,掌门就很有兴致的一遍遍播着自己即兴编的“吕氏天气预报”,真是一个大孩子。大家的电话都不长,很能感受她们在电话那端的兴奋、紧张、激动、渴望和失落,因为我也有处在电话那端的兴奋和无耐,总是希望他们能够多说些话

  第二天还是一样,掌门忙着和别人谈着生意,接受访问,有空了就走来和我们闲聊,也许这次来看掌门,心中多了些从容,也就多了些客观观察他的机会,他对任何人的态度都是那样的和平和从容,和朋友在一起很会开玩笑,脑子也快,做为朋友,应该是个很有趣的伙伴。

  下午,观众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走到掌门他们的展台,看到阿吕,很夸张的大叫“哇!令狐冲?!”那女生也顾不得同行已经走远的两个伴了,一直逡巡着不肯走,并打听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不可以和他照相?做为资深影,遇到这样的观众,我们当然很开心地介绍我们知道的,同时也为他自豪:真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毕竟是自己做老板了吧,他这次参加潜水展与住年不同,显得格外忙,我们真正在一起聊天的时间很少,快要闭馆了,我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毕竟还有明天。

  今年过后,还有明年!这种莫名缘份,不期而来,是那样神秘莫测,是你的鸿影偶尔投射在我的波心,于是有的朝朝暮暮的思念;但也会说走就走,当缘份尽时,也只能由着它在岁月中黯然凋残,从此一花一世界,一月一重天,我想象不出结局会怎样?!也不知这缘分还能持续多久,但只要持续一天,都是上天珍贵的赠予,我只管尽情的享受其中不可尽述的美妙!!!

  明年潜水展,我们上海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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