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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北京之行,几经坎坷几经波折,差点没去成,最后在匆忙中竟然又去成了,可能命中注定这回我要见掌门一面和他相聚几个小时吧。从我决定下来出门到回到家里,前后不过二十五、六个小时,现在想来这次北京之行好像做梦一样……
2007年中国国际潜水展要在北京举办,很早就在网上知道了消息,也从掌门的博客上得到掌门的确认,于是我早早就做打算——从济南到北京真比去年到上海方便多了,路程相对较短,火车车次也多,真是见掌门的好机会——大约一个半月前我就在盘算着怎样调班,哪天走哪天回来,眼看着今年是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去北京参见掌门了。谁知越到临行的日期事情越有不可预知的变化,8月初我和同事早早地换好了班,把25日的白班调出去了,谁知刚换好了班,这个和我换班的同事就要被调到别的科室,于是她忙忙地又把班还给了我。新调来的人和人家不熟,开口换班有一定困难(因为班一调,人家就要连着上24小时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了。提前一周时,盈盈发短信来说聚会初步定在26日晚上,我说26日晚上的聚会我肯定参加不了,26号我要一早赶回来上夜班,大不了在潜水展上见见掌门,但最终能不能成行还不确定,还要看能不能换成班。周一我和新来的同事换班,没想到人家同意了,于是周一下午就赶紧去买火车票——24号晚上走,26号早上从北京回来。谁知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周二下午临下班前就接到各个科室之间大量人员调动的通知,我也被调出去了,而且第二天就要到新科室上班,新科室虽然目前不用上夜班,可是24号肯定走不了了,26号不用一早往回赶,可是当天晚上要回来,26号晚上的聚会也无法参加,于是我把火车票让给了亲戚——我计划了很长时间的北京之行泡汤了,当时我已经决定不去北京了,想见掌门以后再找机会。
这次见掌门在种种不利的条件下,又冥冥中有许多有利因素在帮助着我。首先我要感谢网络的存在,它让我在第一时间了解了聚会的最新时间,其次,我要感谢动车组的启用,它为我匆忙赶往北京节约了宝贵的时间。在新科室里忙着上了3天班,25号休息。25号早上一闲下来突然有一种空虚、心里没着落的感觉,想着今天潜水展开始了,盈盈是不是已经赶去见掌门了?上网一看,聚会时间已经定在了25号晚上18:30,那不是改成今天晚上了吗?于是我发短信告诉盈盈聚会时如果方便就让我和掌门通个电话吧。谁知短信刚发完,我的主意突然变了,我盘算着时间,今天晚上18:30的聚会,我现在赶过去不去潜水展了总能赶上参加聚会,明天晚上赶回来也不耽误下周一上班,现在有动车组的火车去北京提速了,只要能买上火车票,总能见到掌门,如果这次去北京这么方便不争取,下次想见掌门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于是我匆匆往包里塞了两件衣服,拿上老爸那台老式的放胶卷的相机往火车站赶——先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今天中午的火车票和明天回来的车票,只要有车票一切就OK。
到了火车站才知道当天中午去北京的车票已经卖完了,的确决定走的太晚了,如果前一天晚上决定提前买票可能还能买上。事情永远就那么巧,这时正巧有一个人要退当天中午去北京的火车票,问我买不买,我说你先把票给我留一下,我看能买到明天返回的票就买你的这张票。我赶紧到售票窗口问有没有第二天晚上返回的车票,答曰:只有明天早上返回的车票,明晚返回的车票已经卖完了。有票就能按时返回不耽误上班,这次北京之行由去不成倾刻间又变成能去成了,我买下退票人的车票就进站了。进站后我赶紧和盈盈联系,告诉她我又买到火车票去北京了,大约下午四点左右到,进站不久就开始检票上车了。
火车开动后我想着这些天来我计划着去北京的一波三折,但最终我还是坐上了去见掌门的火车,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忘掉了这些日子以来工作中的不愉快。在火车上吃了一顿超贵的午饭,心想着不到一年时间又能见到掌门,不知他和去年有什么不同?困意上来了,迷糊中一闭上眼睛,脑中竟然都是《离岛特警》中的片段和正直干练帅气的杨家聪的形象——帅哥的力量就是神奇,我突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自己就忍不住从心里笑出来了,这也许就是这个世界的平衡,有不高兴的事情就有高兴的事情,掌门能带给我这么多快乐让我怎能不喜欢他呢?
动车组的火车把济南和北京的距离拉近了,提速后3个半小时就能到达北京,比原来足足节省了一个小时。出来北京站差不多也四点了。我买了张北京地图,看看国贸中心离火车站很近嘛,实在不知坐什么车过去,先走着问问吧。我实在是低估了北京地域的大,地图中那么一点距离,原来是那么远。当我走上建国门外大街时,已经接近五点钟了。盈盈已经发来几次短信问我到了没有,从短信中我也知道了一个“坏消息”:掌门今天晚上有一个晚宴,可能无法参加我们的聚会了。我的心一沉,我匆匆忙忙地赶来就是想来参加聚会的,明天一早就要走,如果聚会聚不成我岂不是白跑一趟?聚会见不到掌门我更要抓紧时间赶去潜水展见掌门一面了,可是这个时间我还能赶上潜水展吗?
五点来钟我终于到达国贸中心了,可是我却找不到潜水展的入口,打电话问盈盈,她也说不清楚,当然也难为盈盈了,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给别人指路啊。我在外面问了几个人的路,又绕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入口。当我到了入口时已经五点多了,守门的门卫说今天的展览马上就要结束了,就是买门票也不让进了,我只好打电话向盈盈求救,最后还是盈盈把我接了进去。盈盈说掌门就快走了,带着我赶紧往里跑,这真是快要闭馆的时间了,很多展台已经撤了,人也挺少的,好在掌门公司的展台还有人在。我看见掌门就赶紧跑到他跟前,顾不上别的先和他打个招呼:“Hi,掌门!还认得我吗?”掌门看了我一眼,从他的表情和眼神里我知道他还认得我,但这时有人过来和他谈潜水的工作,他顾不上和我多说什么就和人家谈工作的事情了。我这时细细打量掌门,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晒得好黑啊”,皮肤比上次见他时黑了很多,一身黑色笔挺的西服衬着他挺拔超捧的身材,我感觉掌门比上次瘦了不少,从他刚才见我时的反应总觉得他今天比较严肃,好像不像以前那么高兴似的。当我视线离开掌门后,这才看见雪霏姐和miya,赶紧和她们打个招呼——四大护法终于在北京会师了。旁边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同门,虽然眼生但都是为掌门而来,感觉却很亲切。我问盈盈今晚的聚会是不是真的聚不成了,盈盈说她也不知道,掌门说的他今晚有个晚宴不能参加我们的聚会,我们给他说多晚都会等他,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赴会。这时第一天的展会快结束了,最后大家都忙着合影留念,在每个人和掌门合影时,我也赶紧排过去,我甚至想:“我这么远匆忙赶来北京,不会就只为了照这一张照片吧?”掌门和我合影时问我:“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说:“我差一点就来不了了,我是刚从火车站赶过来的。”合影时掌门把手轻轻搭在我的肩头,掌门伟岸的身躯就在身侧,第一次和他站得这么近,能感到他对影迷的尊重与关爱。合影完后广播里已经一遍遍在催着参展的人员撤离展馆要闭馆了,这时盈盈跟上掌门诉说着来北京的不易与难处,雪霏姐也说我明天一早就走,如果聚会改在明晚我参加不了,我们说让掌门先参加他的晚宴,我们在聚会的地点等他,等到多晚都行。掌门了解到我明天一早就走,盈盈明晚也要走时,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说晚宴结束后时间就很晚了,怕我们等到太晚不合适,这时我直接就说:“等到多晚都不要紧,只要在我明天早上上火车之前聚会就行!”此言一出,竟然把掌门逼得笑出来了,这还是我今天见掌门后第一次见他笑呢。最后掌门和小浩子决定让我们先去聚会的餐厅等消息,有什么情况再和我们联系。我们估计掌门参加完晚宴再来我们的聚会,差不多也要晚上九点左右了,雪霏姐和miya决定先回旅馆休息一下再赶来参加聚会,我和盈盈及其他几位同门则直接去预订的素菜馆等掌门。在快到素菜馆时,盈盈突然接到雪霏姐的电话,说掌门大约六点钟就能来到参加我们的聚会。听说掌门能来参加聚会,大家的心情一下子高涨起来,我更暗自庆幸:“这次匆匆忙忙的,总算没白跑一趟!”

到了“紫青庭”素菜馆后,我们分析掌门突然这么快来赴我们的聚会,可能是打算先参加我们的聚会,把我们安排好了后再去参加他那个晚宴,估计在这里待不了很久。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先点了几个菜等掌门过来,这家素菜馆的菜菜名都很特别,我们挑着好听的名字先少点了几个菜,什么“锦绣前程”、“团团圆圆”、“一指禅”、“笑傲东坡”。我则在一旁犯嘀咕:“刚才掌门说不能参加我们的聚会的,这会突然又来了,不会是我刚才那句‘等到多晚都不要紧,只要在我明天早上上火车之前聚会就行’吓着他了吧?”
雪霏姐和miya先打车来到了,因为这家素菜馆不好找,掌门和小浩子打车找了好久才来到,这时差不多六点半了。大家坐下后掌门先让他不太认识的几个北京同门做了自我介绍,当把菜谱递给他请他点菜时,掌门一直在叫:“一指禅,一指禅,我想要吃一指禅!”我们告诉他一指禅已经点过了,他问点了几根,并说要一人一根,于是一指禅从五根增加到了十根。掌门对素菜很有研究,很熟练地点了水煮鱼、炒介蓝等,点完了菜,掌门在众门徒面前也不客气,直接就问:“你们只点了菜,不吃饭吗?我饿了,我要吃主食。”于是我们拿过点菜单看有什么主食,掌门很随意地说:“有白饭吗?我吃白饭就行。”我问服务员盛米饭的碗有多大,服务员比划了一下——真是很小,我想掌门累了一天又说饿了,这么小的碗最少也要吃三碗吧,于是点了三碗米饭。当三碗米饭端上来后,我把三碗饭全都摆在了掌门面前,掌门却说:“够了够了,这么多我吃不了啊,你们也吃吧,你们吃什么主食?”我说:“你吃不了就让小浩子帮你吃一碗,我们另外点了炒饭了。”说真的我觉得掌门的饭量算是比较小的,最后三碗米饭,掌门、小浩子、雪霏姐各吃了一碗,掌门一碗不太够,又挖了几勺炒饭,加上吃的菜,和掌门健硕的身材相比真是吃的太少了。
掌门一边吃饭一边和大家聊天,一开始大家提到他拍的新戏《绣娘兰馨》,掌门因为“兰”字的发音不准,总是念“绣娘南心”,于是大家都主动帮忙纠正发音,掌门很虚心也很积极地配合练习“兰”字的发音,一遍一遍地念着“绣娘兰馨”,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好像一个勤奋好学的小学生。以掌门的聪明悟性很快就把“兰”字的发音学好了,“绣娘兰馨”被他低沉的嗓音念出来真是特别好听。
提到网络和博客,掌门表示网络在方便了大家交流的同时也会带来不少麻烦,比如有不少人会在他的博客上乱发广告,无聊的人会在他博客的留言栏里刷屏,自己却无法制止,这些让掌门很无耐也有些生气,所以还请各位到访掌门博客的网友,不论你是不是掌门的忠实影迷,都请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提高一下自己的道德素养,不要做让博客主人不开心的事情。掌门也说写博客时间一长,渐渐没有了刚开始写时的激情,加上平日有很多事情要忙,博客更新的就慢了。他说还打算写2000年的新西兰“极速之旅”,我们问他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如果再写会不会都记不清了?掌门表示不会记不清,看来那次新西兰的旅行已经深深印在了掌门的脑海里了。
说到喝酒,掌门说他有时也喝酒,而且一喝酒就会脸红,给人一种不能多喝的感觉,也因此常常逃过被人强迫灌酒的厄运。大家问他喝酒喝醉了时是什么表现,掌门说:“我喝醉了就睡觉,等我睡醒后就没事儿了,可是一般等我一觉醒来时其他人都睡着了——众人皆醉我独醒!”掌门把双手一摊,眼睛往周围扫一圈,做出一副睁眼一看周围陪他喝酒的人都睡倒的样子,引得大家一阵开怀大笑。
坐在掌门正对面的jiaoxiang小妹妹可能是见到掌门心里太高兴了,一直在不停地笑。刚开始掌门很警觉地问她:“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我一说话你就老是不停地笑?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你笑话我?”jiaoxiang连忙表示没有笑话掌门的意思。小浩子看来是累极了,就坐不久后就仰靠在椅子背上酣然入睡了,任凭我们在周围怎样有说有笑都吵不醒他的美梦,掌门几次在聊天的空闲里歪头看看他睡着的样子,偶尔还加上一句“小皮孩儿”的评语,让人感觉他们俩人真是太逗了。最后一次掌门歪着头,睁着大眼睛很无耐地看着小浩子好一会儿,一句话都没说,看到他们俩人这么可爱的样子,jiaoxiang小妹妹直接就把嘴里的柠檬水喷了出来,然后又咳又笑地滚到了小炉子怀里。遇到这种突发事件,大家先都是一愣,然后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眼看jiaoxiang还没有要停下大笑的兆头、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继续笑,又咳又笑地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了,掌门强忍着笑,假装正经地对她说:“注意一下形象嘛,素质,注意一下素质!”偶像和影迷最真诚的交往、最开心的大笑,简直是人人心里都笑开了花,人一生中可以和志趣相投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开怀大笑,真是夫复何求!
掌门接不能到场的同门的电话时,可能有好几个人都在电话里询问北京这边的天气情况,掌门即兴自编了一段“吕氏天气汇报”不厌其烦地说了好几遍:“北京啊,天气很好,没有下雨,微风,不冷也不热,很舒服……我都做什么?……嗯,在潜水展上我像傻子一样,要不就站在那里,要不就走来走去,有人过来我就和他聊两句……”小浩子也够逗的,当掌门接娴雨轩的电话时,小浩子竟然惊讶地说:“什么!萧亚轩?!”引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说到学潜水,掌门说一定要正规的潜水机构、找正规的潜水教练系统学习,那些以挣钱为目的、随随便便就发潜水牌照的一些休闲潜水机构其实害人不浅,那些在这种不正规的潜水机构里只学了一两次或几个小时的潜水就拿到牌照,认为潜水很简单的人,如果就那样认为自己学会潜水了就出海潜水将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掌门天南海北地到处走,见多识广,各个地区的当地语言也学了不少,北京话、上海话都能说上两句,掌门还当场跟着雪霏姐学河南话“中”。问他还记得在台湾拍《爱上总经理》时那段用日语说的高桥总经理的自我介绍吗?掌门说:“怎么不记得啦!”然后当场给大家来了一段日语的高桥信夫的自我介绍,赢得了大家一致赞叹的掌声。
说起横店,掌门和小浩子都是一脸的痛苦模样,说那里冬冷夏热,拍《绣娘兰馨》时正值冬天,横店湿冷湿冷的,直冷到骨头里,非常难受,而且横店那里的饭也不好吃,横店被掌门形容地非常可怕,他还劝我们千万不要去那里,一点也不好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掌门已经和大家聚了两个小时了,但是掌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不是今晚还有一个晚宴要参加吗?他为什么和我们聚着却不提他刚才说的那个晚宴的事情了?我暗暗想:“掌门不会为了照顾我们,把他今晚的晚宴推掉了吧?”想到这里,我心里真有一些愧疚,要不是我匆匆忙忙地赶来、明天一早又匆匆忙忙地走并“要挟”掌门在明天早上我上火车之前和我们聚会就行,掌门怎么会推掉他今晚的晚宴赶来赴我们的聚会?他不参加今晚的晚宴会不会耽误他的潜水工作?我越想越觉得不安,也越觉得感动,几次想问他是不是为了我们才不去参加他的晚宴的,却不知怎么开口,话好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盈盈给掌门说他的一个视频她是怎么从一个细小的线索慢慢摸索着找到时,掌门对她很赞叹、很崇拜地说:“你太有才了!”后来盈盈把她的全部家当——自己收集、制作的有关掌门的视频送给掌门,掌门说:“哇,你真是太好了。”盈盈故意说:“你知道我好了吧,可是你要怎么感谢我?”掌门说:“我在心里真的很感谢你的,我在心里感谢你就好了,不需要表示出来吧。”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趁机问他:“掌门,今天你不会是为了我和盈盈才把你的晚宴推掉的吧?”掌门趁机也对盈盈说:“是啊,我对你也很好啊,我是为了你们才不去晚宴的。”然后掌门接着解释说:“你们来的时间都这么紧,这么远来了,明天就要走,再说我那个晚宴也不是很重要,不一定要求都参加的,所以我就不去了。”听掌门这么说,我真是感动地一塌糊涂,且不说掌门原来的晚宴是不是真的不很重要,但他今晚来陪我们聚会就是为了照顾我们这两个明天要走的外地影迷、为了不让我们白跑一趟留下什么遗憾!
席间掌门和大家聊了很多很多,每个人都很开心,其中一些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其他几位参加聚会的同门在自己的文章里也有记载,我就不再重复了。但我还记得我们请掌门唱歌时,他说没有音乐没法唱,但承诺说:“我喜欢上海,这样吧,明年我生日时我们在上海找个地方一起唱卡拉OK吧。”看得出掌门做这个决定时很开心,上海的同门们有福了,明年掌门生日我能不能去成上海现在定不下来,但上海的同门们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定要陪着掌门过他明年的生日啊,这可是掌门人邀请大家一起唱歌的!
最后超好的掌门和每人单独合了影,又在每个人带的相机上留下了大合照,当小浩子拿起我带来的那架老式照相机时,掌门还问了一句:“这是谁的相机?很古老的。”我赶紧回答:“那是我带来的,我用的我爸爸的相机。”(聚会刚开始时,掌门曾经说过“今晚只签名不照相”的,但最后大家都强烈要求和他合影,掌门说今天太累照出来不好看,但为了满足大家的要求,掌门还是强打精神和大家留了影)。大家和掌门聚得恋恋不舍,但最后掌门说他真的累了、要走了,我们和掌门道别时掌门还嘱咐大家:“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回去都早点休息啊。”看看时间,掌门已经陪了我们三个多小时。

聚会散后,我跟着盈盈回她预定的宾馆。在不分东西南北加不认路的盈盈小姐带领下,我们俩人大兜圈子却找不到宾馆,虽然问了好几个人,人家也很热心详细地给我们指路,但我们就是找不到路回去,最后走累了我们干脆直接打车,让司机帮我们找,这个的士司机也很热心,听着我们那糊里糊涂的提示,开车慢慢帮我们找,还好已经不远了,最后还是的士司机帮我们找到了宾馆。这次来北京除了掌门让我感动,再就是北京人的热心让人感到温暖,人生地不熟地在这里问路,不论问到谁,知道的都会非常耐心非常仔细地为你指路,不知道的则会非常礼貌地说句“对不起”,让外地人能感到首都人的热心与温暖。
第二天一大早,盈盈还在熟睡中,我就起来赶火车了,天阴阴地,一会儿下起了雨,空气一下变得很凉爽。没有离别的伤感,心里想的还是相聚时的欢乐时光。回想这第二次见掌门,没有了第一次时的胆怯与腼腆,再次相见好像老朋友重聚一样很亲切的感觉。
这回来去北京不过二十五、六个小时,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却发生了很多让我感动、开心、难忘的事情,当北京的梦幻之旅结束后,我又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来,这次的北京之行让我感悟到: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尽力去争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机会也不会轻易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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