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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9月21号晚18:00
一轮素月垂旷野
二虫啁啾相对鸣
三秋桂子香满地
四季最宜数秋中
过了中秋节,就张罗去上海聚会的事,只有我心中清楚我是一定会去的,无论有多少困难,但实际操作起来,对于从来没单独出过门的我又是多么的不易,首先从买车票起,就不知到那里买?提前几天订票?一个月中,工作也加紧往前赶,连续三周加班,只为能腾出那几天的时间,同时心中在去与不去中交战,“欲前又踟躇,踟躇复傍徨”,每天都想着要做准备,又什么也干不成,拿起这个又丢下那个,不知要干什么。
出去散步,照直一棵树就奔过去,及至跟前,还以为撞到人,惊得全身汗毛直竖,忙忙说对不起。走到公园河边,也是径直就过去了,如不是有台阶挡着,就要凌波过河而去,去找洛神姐姐了。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煎熬等待中,呼拉一下过去,好比电影一直在放慢镜,忽然转快镜头,有点措手不及,看看日历,仅剩三天时间,我又想提前一天走,买车票已经买不到,一下着急起来,只好求助老公,老公一口答应没问题,才松了口气。
订酒店,又大费思量,想离展览中心近点又怕见不到他,离茶楼近又怕离展览中心太远,最终还是和MIYA一起订了秦都酒店,离上海展览中心很近的,只要走十分钟就到了。一切搞定,心中还是没底,千方百计的哄骗妹妹跟我一起去,这才放下心来。
终于要启程了,一件东西要装进装出,最后拿了一大堆化妆品,却没带牙刷牙膏毛巾,只好生平第一次用了酒店的东西。最后装上给掌门的礼物,到车站挥别送我们的老公,才长出一口气。
可是麻烦又来了,过车站安检时,被车站公安叫住,我还一脸的坦然,干什么叫我?自忖没有作奸犯科,怕他何来!那个威严的老公安劈头就说:“你违反了河南省治安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三条不得携带枪支、管制刀具和易燃、易爆等危险物品。现在要对你进行200元以下的罚款或是拘留十五天的处罚”。
我一下呆住,想我安善良民,怎么会?!忽然大悟,莫不是我给掌门的礼物,一把在内蒙买的小剑,只有A4纸那么长,钢铸的剑鞘,非常精致,可能就是它了。罚款多少都可以,千万别拘留呀,我还要去见掌门,脑中电闪雷鸣,脸上佯装平静,赔上笑脸解释,又乖乖双手交出准备送给掌门的礼物(哼,他怎么配)。大概他左看右看,看我们也应算是安善良民那一类型的,就放行了,所幸刻的碟还没被没收,呜~~~~~~~~~甫一出门,就犯了两条禁令,我妹更是羞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持律师牌的她竟然没想到,白我一眼说:都是被你紧张兮兮搞得我也忘记了。
2005年9月22号早7:36
晓镜但愁云鬓改,
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
青鸟殷勤为探看。
车到上海,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虽然来过多次,但已相隔八年,一路问人,才找到秦都酒店,一间新开业一个多月的准四星酒店,总算可以喘口气,就等miya来了。中午,miya也到了,我们一起去位于浦东的上海科技馆,看掌门会不会去参加潜水产业发展论坛。
从七号门进去,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往里闯,一进去才傻眼了,大部分是老外,发言也是用英文的,听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下去,也没看到JACKIE的踪影,几个人又溜了出来,上海潜水人club主席翁海东先生还说,你们为什么不听了?听个大头鬼呀,没有他我们听得下去吗?当然这是肚子里的话,没敢讲出来。
既然找不到掌门,就安心玩一下午啦,从东方明珠,到磁悬浮列车,一路下来,已是夜色阑珊。浦东新区,一切是那么开阔明朗,不似浦西那般嘈杂拥挤,一幢幢摩天大楼下,行人寥寥,从滨江大道一路行来,在浦东“新外滩”留恋徜徉。滨江大道具有层次的立体设计,铺满鲜花绿草的路边,游人可以站在较宽敞的平台上尽览对面外滩气度非凡的美景。顺坡势而建的小瀑布水声潺潺,引人踱到亲水平台,远望着浦江潮起潮落,两岸曾经多少风流人物,凭栏尽情欣赏两岸风景,夜风吹来,微具凉意,更增几分清爽,安装了彩灯的巨大喷水池,在夜色中大放光彩。看似平静的江水,却微波荡漾,偶尔几艘挂浆机船从豪华的客船旁驶过﹐为夜晚的黄浦江上更添一丝绸帐﹐因为它们没有任何的光亮,在一片光华灿烂炫丽倒影中显得有些孤单。
玩到一步也走不动,才舍得回家,倒头睡下,明天,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呢?能看到阔别五年的掌门吗?
2005年9月23号早9:00
从别后,
忆相逢,
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灴照,
犹恐相逢是梦中!
23号一大早,和miya一起杀到上海展览中心,miya猜他不会那么早来,我固执的感觉他应该会在,大概有一百多人三五成群的站在宽敞的展览中心前院,开幕式正在进行,有人在发气球,我拿了一只,突然一个的健硕的身影进入视野,虽然阔别五年,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熟悉,扭头跟miya说:“那不是他吗?”
向他挥动着手中兰色的气球,径直迎上前去:“hi
Jackie,你好,好久不见了”同时他也看到我们,很自然的打招呼,好象日日见面的老友,没有一点隔膜:“你们怎么知道这里?”“我们在网上查的呀,不是说你要来这里参加潜水展吗?我们就来看看了,谁知真的能见到您。”心中的话好象被困很久的斗牛,门一打开,同时挤着过一个门,谁也走不出。
还是miya见过世面,从容和他聊着,我细细打量他,比初次的印象中少了些明星的光辉,多了几分邻家男生的感觉,皮肤黑了、也瘦了些,五官的线条还是那么明朗,穿着背后有几朵红花的白色无袖恤,深色牛仔裤,后面的两个兜是深咖啡色条绒的,白色的休闲鞋,黑色双肩包,因为戴着墨镜,看不到最渴望看到的他的大眼睛,我正在出神,也没听清他跟miya在聊什么,忽然他就跑开了。
我们用事先在网上申请的入场券,进入展厅,车顶潜水装备箱、潜水胜地介绍、上海潜水人俱乐部、国际潜水教练协会,几十家的展台一个挨一个,布置的五光十色、令人眼撩乱,掌门代言的OCEANIC/AERIS潜水装备是一家美国的公司,黄奋大是这家公司的香港代理商,展位在B32,当我们进去他已经在他的展位上,正在和胖天使热烈的聊着什么,可以看出来,他真的是热爱潜水事业。不时会有人来询问,他会耐心的介绍他们的设备,言语亲切诚恳,脸上散发出柔和的光彩,那温尔文雅的笑容,淡然超脱却又是那么的亲切,举手投足间徐徐散发出幽雅的气质,与五年前所见的一模一样,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们站在他展位不远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努力在心板上刻着这一切,以资日后无尽的回味,不知他内心是否被这种高度聚集的目光中灼到不自在,反正我没看出来,依然是那样从容不逼,气定神闲的和周围的人聊着,有时会向我们扫一眼。看着眼前的他,把宋子祈、家聪、小安、冲哥、军爷、哑婆婆、柳生、江大律师、嘉信、迪勤、柱子、高桥总经理的形象从心中一一走过,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干净、温和、年轻、活力、舒展、灵动、谦逊的大男生结合起来,我完全不能想象这个人会演戏。此刻他,只是一个对潜水设备了如指掌的尽责的代言人,从容自若的对着东方卫视记者的访问,侃侃而谈。先是拍他介绍一些常用的设备,然后又是访谈,直拍了一上午,访谈时,我看没有在录影,我又正好在他的侧面,便拿出相机拍照,他看到了,很自然甩着潜水表一回头面向我,半秒钟,定格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是发在贤情居的那一张(下图)。

就是这一张
一会儿,人少了,他闲下来时,走到我们面前关切的问:“你们闷不闷呀,去玩吧”。“不会呀,有你在这里,怎么会闷”你以为我们千里而来,是来玩的么?明知故问嘛,哈~~~~~
miya拿出从秦皇岛带来的小凤西瓜和姑娘,他果然没吃过姑娘-------一种干枯的溥皮里包着一颗黄色的甜蜜的果实。拿起一颗,歪头看着:“这是什么,可以吃的么”。miya很自豪的望向我:“这叫“姑娘”,我就说嘛,他们香港人什么都没见过的。”并示范吃了一个,jackie也嚐了一个,连说:“好吃,好吃”用手把皮一捏,一个“姑娘”就挤到嘴里,并不停得吃了很多“姑娘”。我对这个水果没什么好印象,觉得味道有些怪,看他吃得开心,引得我也吃了两个,果然好吃,不知是水果不同,还是我不同了,但我剥皮时,分明看到有些果实上是有点尘土的………….
“jackie,心语的电话”。很久以前,心语就很渴望跟掌门通一次电话,但由于自己内心的矛盾和顾虑太多,都未能如愿,这次来之前她已经跟我约好了,并将号码打在我的手机上,能帮到她我也很高兴。
“是心语99吗?我知道的”掌门一边接过电话,一边说,他非凡的记忆力让我小小的吃了一惊,他不仅记得心语,还记得全名,说实在的我都吃不准她的名字后面是不是有个99,这也许就是心语说的常在贤情居发言的好处。
中午,他去吃饭,我们不饿,就先回酒店,但想想下午还要去“上班”,饭还是要吃的,就又转翠湖茶餐厅,附近只有那里吃比较方便,赫然见jackie也在座,吓得我赶紧坐在背对他的一个位子,缩在高高的坐椅背后,紧张得要命,生怕掌门的大眼睛看到。对面是miya,其实miya早大大方方得跟他打了招呼,掌门和一大帮朋友一起谈笑,约一刻钟,吃完起身往外走,出门时滑稽的用一本书遮住脸,从我们身边走过,然后站在门口等同伴付帐,正好站在我能看到他背包的地方,他的包上挂了一个有双拳击手套的小挂件,很pp。我拚命埋头吃饭,头都要插到盘子里了,结完帐,他顽皮的退后一步,跟我们招手say拜拜,我正好面对他,只是呆若木鸡点了点头,真怕他想:我吃饭你们也跟着啊。
下午,还是一样,但人少了一些,他空闲时会走过来跟我们诉苦:“你们闷不闷呀,我好闷呀。”
和上午一样,他不时有电话打时来,他一会儿是普通话一会是粤语的讲电话,一边讲还一边往后跳着,好象是打拳时移动的步伐,十足是一个好多动的男孩。最有意思是有一次他的两只电话同时响起来,他一手拿一个,对这个讲一阵普通话,对那个讲一段粤语,两种语言,语速不同,声调也是一个大一个小,甚至觉得连声音都不一样了,也许这就是我们平时看不到的生活中的他。
这天晚上,兴奋到两点才睡,第二天早上六多点,就接到了盈盈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要我去接他们,我和miya一起到石门一路的地铁四出口接他们,老远就看到了三个靓女,高高的一定是盈盈了,多多是见过照片的,飘飘比我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很精灵的一个小女生。
当她们知道掌门就在展览中心时,就迫不及待的要去,一群人一路嘁嘁喳喳的行来,已是十点多了,掌门早就在工作了,看着盈盈、多多、飘飘三个人狂呼着“掌门”奔过去,站在掌门跟前一边比着说着,还一边的蹦,从背后就能感觉到她们脸上心里洋溢的光辉,真替她们开心,想想我们第一天看见掌门时,也应该是这样吧。
发现掌门有些咳嗽,还不时吸鼻子,问他是不是感冒了,他说:“是,空调开太冷睡着了。”哈
,贪凉快。今天我们来之前还在酒店看了一集《离岛特警》,就是家聪抓小贩掉下水感冒的那一集,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真人版的了,想到片中玉姐对家聪说:“一个人在外边住,生病了也没人照顾,很可怜的。”突然觉得心中升起一阵犀利的痛。

掌门和雪霏在展览馆
盈盈让掌门给贤情记趣题字,他就写了“贤情记趣,越来越好,姐姐妹妹,都开心!”我在旁边拍马屁:“字写得越来越好了”。掌门好象对自己的字很不满意,斜眼看看我,又狠狠瞪我一眼,很可爱的样子,哈哈哈~~~~~
下午,当我提醒他网聚的时间快到时,他的反应让我吓了一跳,好象被烫了一下似的,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跟旁边的人急急地讲粤语,好象说下午下班以后是不是安排了为潜水服拍照,让那个人帮忙再排时间,这又让我对他的记忆力佩服了一下下,掌门,我们到上海来做什么,本来就是来参加聚会的呀,原来我们的掌门人是记小事不记大事的,哈~~~~~~
直到四点半,掌门才得以脱身,带着掌门急急赶向青藤阁茶楼(我事先已去探过大概的位置,只是没进去看环境)。
过马路时,掌门等不及信号灯,见没人就想走,miya提醒他,小心被罚款,掌门说:没关系的,没人就可以走。我们跟着他乎啦啦闯过去,这时,觉得他颇有冲哥的不怕天不怕的不拘小节的精神,不过我猜他在香港过马路一定不敢这样,哈哈。
快到茶楼时,远远得就看到好多mm在门口站着,水草的妈妈迎上来送了掌门一大束粉色香水百合,顿时令这一群人生色不少,也令我们的掌门更加突出。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掌门来到二楼,大家相见,都顾不得自我介绍,那里还有人记得自己是谁,依稀中只记得小鱼、吾嫒颂贤和菁菁的面容。所有的眼睛都望向一个方向,所有的心都呼喊一个名字,所有的耳都在倾听那一个声音。
没想到二十多人会有这么一大片,本来以为人越多越好,看来人上二十,就形形色色,各自不同,相同的是都花枝招展,明媚动人,一个个燕语莺声,掌门人端底是福气不浅,被围困在当中,空有十八般武艺,也应付不了这个阵式。
今年刚到上海上大学的精卫小妹妹武功更胜人一筹,上去就抓了掌门的手号脉,左手右手都号过,不知她说了些什么,只听掌门开玩笑的说:我没事吧?后来移到酒店后,这个小师妹又和掌门大谈易筋经,阴阳八卦,佛学,凡是和掌门有关的东西,都在他的自学范围之内,她准备还要自学潜水,我们都听得云山雾罩的,连掌门人都不得不抱拳说:“佩服,佩服!!”
雪霏在一大帮青春逼人的小师妹中,自觉不合时宜,只远远地坐着与水草妈妈闲聊,猛想起掌门在展览馆站了一天,一口水都没喝,就赶着过来参加网聚,忙和水草妈妈招呼服务员,上茶水点心,水来了,却怎么也端不到掌门跟前,我们只好透过晃动的人影,寻觅掌门的身形………
他依然保持幽雅,就那样温和地微笑着、神情专注地倾听着大家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从心底透出的清澈的眼神给人以无限的信任感,让人如沐春风,轻描淡写地掩藏了一些属于他自己的故事,令人迷失其中……
后来场面实在难以控制,小鱼和我说,还有一个后备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但要坐车去,我就和小鱼努力的挤到掌门跟前,和他商量,他答应换个地方,掌门就要和表哥回展览馆取车,听说要换地方,大家都争先恐后,只顾跟着掌门跑,哪里还有心管帐单的事,茶馆的伙计一把拉住小鱼,要她买单,我见她们实在为难,权作大侠状,拍出三百银子,追掌门去了,留下可怜的小鱼和菁菁,对着一堆帐单发愁。
大队人马拥着掌门在宽阔的延安西路上疾走,引得路人不断的驻足观望,中间有人认出来的,也上来要签名,路上人愈跟愈多,我和小鱼又失去了联系,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只有她知道素菜馆的地方,正徘徊间,小鱼忽然打来电话说:由于约定时间已过,那边已取消预定了,我听了好悬没当场晕死在大马路上,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我身边只有水草妈妈是上海本地人,只好和她说:只要是附近,无论任何地方,只要能坐下就行。水草妈妈就说我去对面看看,让我在原地听消息,这时掌门的车已经从展览馆出来,等在门口了,即使在斜对面三百米远的地方,我也要打个车来引导掌门的车呀,总不能跑着跟着他,非常感谢上海的出租车业,生意太好了,一时拦不着空车,我倒希望车不要来,慢点,再慢点,约有十多分钟,才有一辆空车,这时水草妈妈也打来电话,说酒店听说是掌门人要来,可以给临时加个桌子。
这边上车,跟司机说:“梅园屯酒家。”司机也倒老实,说:“就在对面”我说:“我知道在对面,你只管开吧”。司机一定以为我脑子进水了,上了车,掉头,“哗”的一下就到了,三百米嘛,能有多远,这时真恨它怎么就不堵车呢?!
到了酒店,等掌门停好车,那边水草妈妈还在等拼桌子,只好让掌门先坐在大堂休息,不敢跟他说实情,只说:先在这里等一下其它人,等他们跟上来。等大家都来了,上面也差不多了,才上去二楼一看又是大厅,没有包间,miya打圆场说:你多久没吃寿宴了,只当是吃寿宴吧。一众人坐定,我才松了口气,数数跟上来的人,连掌门一共十五人(包括去朱家角玩了一天刚回来的我妹妹和miya的亲戚),点了几个素菜,大家也没心吃,我妹拿出他在朱家角买的绿豆糕,掌门很有兴趣,吃了两块,连连说:“好吃,好吃,我饿了。”
大家又随便聊了会儿天,我竟记不得都聊了什么了,掌门有很多电话,好象约好了要做什么事。由于照相机没电了,我拿出DV想拍些片断拿回去,被掌门看到了,就说不要拍吧,好角象狗仔队一样,我赶忙收起来,他很有兴趣的接过去,给我们都拍了一圈。哈,对不起了,掌门,让你在这里还有压力。
要走了,大家起身合影,可以想见大家每个人的脸上,又都是溢满了那种幸福的、动人的光辉……….
2005年9月25日10:00
明月夜,
短松岗,
不思量,
自难忘。
展会的最后一天了,他不断的去各个展区和那些人谈着什么,他认识的人很多,我们还遇到了骆达华,去展会看掌门,他们聊了很久。
中间,还有许多展览中心的服务人员来找jackie签名,他都是来者不拒,一一帮他们在工作服上签名,这些得到签名的女生男生,都很开心,呼朋引伴,人越来越多,看来我们掌门的人气还真是不凡呢!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爱人者,人恒爱之,掌门给了这些人这么大的快乐,将收获多少福荫呀。
下午将要结束的时候,他终于有空坐下来和我们聊一会儿,大家围坐在那里,离别在即,心里酸酸的,不知说什么好。隔壁的老外也来凑热闹,突然发现,掌门的英语口语也非常了得,和老外对答如流,语调和平、中正,略带鼻音,有如天籁,没想到英文还可以讲得这样温柔动人,让我更加佩服掌门了。那个老外是美国海军的潜水员,潜水历史已有十五年。掌门坐在那里聊天也不老实,一条腿盘在椅子的一角,一条腿支在地上来回晃那个椅子,我在想,如果有人推一下,凭他的功夫,能躲得开么?
真得要走了,我开玩笑说:我们的工作也结束了,工作了三天的地方,我们来拍个照吧,大家一个个跟掌门合影留念,我在他头上比V字,他好象脑后有眼睛似的,回头用他那小鹿眼睛瞪了我一下:“想让我象小白兔一样吗?”。
发现每次跟掌门照像,我都象傻瓜一样,笑得那么僵硬,又放不开,又收不拢,特别太阳照着的时候,一点也睁不开眼,好象哭一样,我特别注意了一下,掌门在强烈的阳光下,面不改色,眼睛好久都不眨一下,真是训练有素。再加上掌门本来那么帅,玉树临风,所以对比之下每个人和他拍照都会显得很吃亏,对比太强烈,!#^%$&*&^$#@^~~
他真的要走了,我在心中一遍遍呐喊,机会难得,一定要用心、脑、眼、耳录下看到的一切,但心还是不听使唤,自己的身子和灵魂交战,一丝游魂,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思绪遍奔涌而去,收拾不住,也许思虑太多,顾虑太重,致使只计较细节,把好多的大事都忘记了。唉,至今都有如塑料袋蒙着脑袋,一切都远去了,模糊不清。
我们一群人跟着他边聊边向门口走去,虽有万千的不舍,但明知无法阻止他离去的脚步,我说:“你步行回去,我们把你送到酒店”。他撇撇嘴:“我才不要走路回去,那么远。”小器了,掌门,我们才不会再跟你到酒店呢,因为实在没那个勇气了。
看着他向我们挥挥手,上了TAXI,消失大上海的车流中,开车的是个中年男子,并没回头看他拉的是谁,让我们大为这个司机遗憾,突然觉得在上海开出租车也是可以谋生活的…
离别,并没有感到想象中应有的伤感,反而有些开心和满足,有种终于做完一件事的喜悦,一行人边聊边迤逦行到酒店,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才感到很累,整个人象瘫了一样,每人都长出了一口气,默默的想心事,美好时光已经结束,下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告别了miya上了火车,和妹妹回味这三天的行程,她最有兴趣的还是朱家角,兴奋得跟我说着朱家角的景致,说我没去可惜了。问她对掌门的印象,她说:“他有着自己的坚持,站在高处慈悲的看着你们,是你们看不到的。他的生活,我难以猜度,但可以肯定,他修为很高,超然物外,卓世独立。淡定而毫不张扬的处世作风,令人倾倒,我们永远也走不进他的生活,但可以在远处永远关注他,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随天上云卷云舒。”
九月的南方的天空蔚蓝无垠,秋风温柔,秋日仍烈,空气里还留有夏天的味道,一个个小镇从车窗掠过,一方方水塘映衬着兰天白云,景色端底比北方秀丽,田地中偶有人在劳作,以他们辛勤的耕耘,供养天下的生民,三天的美妙时光就这样倏然过去,身在车上,心却不知哪里去了,软弱得没有依靠。
晚上,火车临时停车一小时,我下车去活动活动筋骨,回望东方,知道那人还在那个繁华的都市,而我已不得不离开,忽然一阵悲辛,几颗泪水跌落在这微具凉意的,不知名的南方小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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