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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妙的回忆——掌门与精卫

作者:精卫 发布于:2005-09-30 20:41

  这几天我思维混乱,已经分不清天上人间,过去现在将来,似乎飘飘然在梦中度过,却是唯美恬淡,舒服无比。

  所以这次的聚会我依旧像是在梦游中度过的。其原因可能有以下几点(据我后来分析):一是几天前有感湿邪,身体感觉像倒在棉花上,轻飘飘的舒服,脚虽踏实地却不似真实;二是所定的路线像是纳斯卡线条里的神秘箭头,没有事先预兆的被我碰巧撞到了(感谢贤情居的帖子、组织这次活动的姐姐和给我照片的姐姐),我神不知鬼不觉的飘到了那里,又飘了回来。之后日子过得飞快,连我也记不清是哪一天哪一节课上不上,哪一天该回家了……三是和“冲”经历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让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的运气竟这般好。这使我在以后的一个月(我估计)时间里依然还能感觉冲的存在,他似乎就在旁边,一个转身,他又出现了……更玄妙的是我一直以来的牙痛居然奇迹般的好了,以前我可是刺激一百遍合谷穴也没有什么用的。

  那天的人很多,我却感觉不到,似乎隐约中我的模糊意识认为不是我来看他,而是他来看我。这种痴心妄想使我稍稍不安。我的心率开始快了些……这大大影响了我的工作:当我按他的心、脾、肾、肺脉的时候,本该细细体味脉象,但我只觉得掌门手中的热气缓缓传来,我又有些心猿意马了,更不用说记得起“望”、“闻”、“问”三个步骤。慌忙中想起,想去看掌门的脸色,微一抬头,一阵脸红,忙低下头去,不敢多看,如此一来,我的心跳又快了些,该“问”诊的话一时竟想不起来,掌门疑惑地问我:“我没事吧?”哈,你怎么会有事,应该我有事才对,原本我的脉象是拿来作对照的,我不仅自脉滑快,加之先前的湿邪,早已不是正常的平脉,且手心手背都是汗,满脸涨红,又如何给冲切脉?倒是掌门的脉象硬朗平和,脸色红润沉着,是当对照的料了。要知道,把脉的时候一定要心平气和才行,一来便于作对照,二来便于体察细微的脉象,碰到我这位胡闹的“医师”自乱阵脚,实是犯了切脉的大忌——心神自乱。应当他当医师,我当病人才对。不过掌门区区小小风寒,稍稍咳嗽,有如此心性,自然会不药而愈,用不着多担心。

  恍惚中,我又不知怎么竟然有幸与掌门同餐共饮。隔得远一些,便可放下心细细瞧他,发现他的耳环配上他右手打电话时腼腆的把脸侧向一旁,真的和他扮演的哑婆婆很像哩,我不禁痴笑。看着他一边又用左手(还是盈盈告诉我这一点)夹起青团子。掌门张大嘴巴,一口气竟把那个团子吞了下去。我想要是换了我,起码也要分三四口才行。我怕他吃得太快噎着,便写了张治小病窍门的纸条替给他,掌门很认真的看了看:

      打隔 天突穴
      头痛 百会穴
      失眠 涌泉穴 失眠穴

  我一一指出部位:天突穴在两个锁骨中央,百会穴不等我指出掌门就自己用手指了指头顶(哈,岳不群给掌门治病的时候就用到这个部位嘛),失眠穴我解释说,它俗称百敲穴,得用榔头敲一百下脚后跟,即可安心入眠。掌门笑道:“哈,用榔头敲一百下,不累死了吗,能不睡着吗?”

  其实此纸条掌门倒也未必需要:掌门心性平和,又岂会噎着?身心清朗,又岂会头痛?性情豁达,又岂会失眠?

  接下来的饭菜我倒没怎么有心思吃,我要感谢雪菲姐的妹妹不停地帮我夹菜,让我不至于忘记吃到那么好吃的粽子。哈,我又想到冲在思过崖上与小师妹一起吃师娘包的粽子了……

  我不太分得清时间先后,所有的景象在同一时间闪现。我感觉和盈盈多多在童话的城堡中迷失了路,却不痛苦,而是莫名的高兴,因为还有掌门在城堡的出口处等着我们。我记得老外给了我与掌门一模一样的帽子,请我们坐下,同坐的还有雪菲姐的妹妹和另一位姐姐,原本我是打算在这儿远观掌门与诸位姐姐分别留影的,可是那老外问我们:“Is there anyone who can speak English?”我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掌门的声音突然从背后想起:“I can……”我还没来得及准备,掌门就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我真是意外的感动,躲在帽子底下,一动不敢动,静静的听,偶尔从帽檐的夹缝中偷偷地看掌门……我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好听的英文对话,“diving”这个词语亲切地在耳边回荡,我又在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突然掌门问我:“你要学吗?”(指潜游)

  我抬起帽檐,正视着他,竟觉得自己像抛在棉花糖里幸福无比,有些飘飘然欲羽化而登仙了。半晌,我装作理直气壮地答道:“我可以自学,就是跳到海里,一头栽进去……”哈,怎么我的解释跟“精卫填海”差不多……

  掌门气息平坦,语意轻柔地向我解释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自学的,这必须要有一个教练带你下去……”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时而转左,时而转右,配合着嘴唇一鼓一鼓的,一股暖流袭击全身,我的心却不跳得那么快了,掌门的呼吸有本事以一种神秘的力量传向我,我便被他感染了,一呼一吸情不自禁地合着掌门的节拍……这时雪菲姐姐的妹妹在一旁催促我:“还不赶快拜师吧。”我脸一红,逞强地答道:“但是第一个会潜水的人不是自学的吗?”掌门有些担心了:“你不知道,在此之前死了多少优秀的潜水员……”

  其实我有岂敢有如此奢靡的念头(请掌门教我潜水)?倘若将来有缘学到此法,必先到天池等怪湖去捉寻水怪,至于海嘛,海水我是不愿多喝的(三亚的一位潜水教练曾经骗我喝了好几口海水),还是那位老外后来跟我说的好“The sea is blue, quiet, and near to the nature.”既然这样,有这份感觉也就够了,又何必强求学不学潜水的问题。

  教我《易经》的黄四明老师四世都研究不完易学,又何况我一个小小的精卫,只学到沧海一粟,竟来夸耀于此,真是不自量力。

  我并不奢求冲能记得我,忘了也不要紧。如果多年以后,他碰到我叫我“味精”(卫精),那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一直感觉他还存在,从中秋节看月亮的时候就开始了。我用一种很古老的方法(冲与小师妹对望月亮而相互感知)去体会,慢慢地感觉,慢慢地回味……地球实在算是小的了,从卫星上往下看,某年某月某日,一个聚会在一个没有标记的地方开始,悄悄结束。没有人会在意这个聚会,只有存在于其中的人乐而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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