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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6日晚,8:07PM
上海,卡宾旗舰店
见到了他。想念了很多年的那个人。
曾经以为不可能的事竟然——就在那一刹那变成了——可能!
5年前,开始喜欢,5年后,终于见面。5年,也许不长,只是若干若干个秒汇成若干若干个分钟再织成若干若干个天么,只是今天想他,明天牵挂他,然后等啊等啊,再一晃竟然发现他就在你面前。很真实的,不是梦里的影象,真实得触手可及,真实得可以咫尺间感觉他的呼吸,一如感觉自己的心跳般这样让人窒息。见面前,梦里其实已编织过无数臆想出来的会面,没有什么小女孩很可爱很甜蜜的手拖手的蜜运,只是很传统的见面,微笑,然后签名,然后占据大半个梦的居然是呆望,望不够的呆望,场景更正式,次次都是在咖啡SHOP,午后温暖纯净的金色阳光,洒在雪白的桌布上,粉色的玫瑰缀着绿色的叶婀娜地立在白色的瓷瓶中,深绿色的棕榈叶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我坐在桌的这边,看着对面的他,白色的外套,黑发梳理得很柔顺贴服,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没有话语,递上本子,他笑,签名,说:合影吗?这样老友的感觉,温暖,极惬意——对他——在梦里。
9月6日,梦外,真实的人在眼前。场景,始料未及地嘈杂,人影人影,处处是人影;人声人声,此起彼伏地喧闹。南京路,这才象南京路上的卡宾啊,苦笑,挤在店里的人群中苦笑。心情,紧张,居然莫名的有些惶惑,也许不喜欢这样纷乱嘈杂的环境,不喜欢这样热度沸腾令人感到憋闷压抑的空气?有些闷,有些乱,有些躁。这样见他么?和梦里如此不同呵!之前,QQ里那样的气定神闲的心情经过了地铁公车快餐店人流车流时钟的一番折腾,来到这个焦点所在后,竟完完全全地走了形。陌生的人影,不断地从身边流过,他呢?他在哪里呢?自顾自拨手机,心里却乱成一锅粥。空空+空空,左边望出去,没有他——空!右边望过去,没有他——还是空!原来心绪的空白一样伤人神乱人志的。明白了那句话的意味后,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对着自己的手机键盘——当你眼前只有他。
整理心情后,回到现实,什么棕榈叶,什么玫瑰花,没有了浪漫,故事仍要继续。
看到我们的吕迷美眉后,直觉便是她们,无原因,有的只是感觉,于是义无返顾拨开人群步向绿洲。寒暄微笑,霎那间,看到她们眼里有我一样的东西,牵挂执着和期盼,于是,心情开始由灰转晴,知音,便是这样美妙了。
然后,人声、音乐声、闪亮如炬的镁光灯,几个嘈杂闪回过后。
他终于——来了。
我急急地站起来,掂着脚尖,远远地望,看着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影,渐行渐近,烦乱的心情一扫阴霾。喜欢看他认真地走猫步,很严肃+酷地面对闪烁的镁光灯,那一刻,他的脸上有谁的影子呢?令狐冲?似乎比那浪子接过恒山掌门印信时多了几分沉着和干练;尹平安?小安那三分纯真七分风流,似笑非嗔的大孩子表情可完全和眼前的他对不上半分;杨家聪,有杨SIR的稳重,杨SIR的严谨,可一举手一投足一转身,家聪没有的挥洒自如悠然自得,在他的身上象镁光灯的光环一样闪烁,没有镁光灯的那份刺目,柔和的光芒很惬意地象清新的海风般飘拂开去,拂动你的心,升华你的快乐。
人潮中,他微笑地回应记者的提问,随和地和四面八方涌过来挤在他身边,要求和他留影的人一起合影,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因为合影者们的莽撞或不够礼貌而显现出的不耐烦或不屑,有的只是温暖的笑意和亲切的眼神。望着那些一脸快乐满心兴奋的合影者们,有些嫉妒,有些快乐,嫉妒他们的幸福,快乐他们也和我一样的喜欢他,虽然,这种喜欢的感觉不尽相同。
不知何时,自己也已走得离他那样近,又热又闹又嘈杂的卡宾成了磁场,他,是我们唯一的磁心。
不相信金庸小说里的那些武功套路,什么七伤拳,什么劈空掌,‘吸星大法’倒是真得恰有其事,厉害!现身试法么,这5年来,我是一定中了他的‘吸心大法’了(不是‘星’是‘心’,他招数内力比令狐冲还犀利,别人最多吸到‘星’般内力,他是登峰造极地练到第十层连‘心’也照吸不误!)不然的话怎么日日被吸引地魂牵梦绕来着?推推搡搡挤挤挨挨乱乱哄哄中竟已和他拍了几张合影,情形和那些冲过来的快乐合影者一般无二,一样的兴奋,一样的见缝插针,一样的连POSE也来不及摆齐整便‘卡嚓嚓’地被相机摄下影象,顾不得零乱的发,挤得发皱的衣,和一头一脸油光光的汗,可以立在他的身侧,已是万幸!
这纷乱中,第一次的机会是最难的,看着他身边不停变换涌动的合影者,尽管无数次的作好准备,但略一犹豫或稍迟一步便被他人兴高采烈地占了先机,这样的来来回回,他也注意到了,和一位记者拍完后,便向我这边走近,望着我,示意我可以过去,正快乐间,一位男记者以闪电姿势由右侧人丛中奔出,一晃眼间已站在他的身侧,右手挽住他的左臂,很清晰地听到自己很懊恼地‘啊——’了一声,抬眼看他,见他也看着我,笑意中有些无奈有些歉意。其间,还望见,他对奔近身的其他媒体记者和群众摆手,而将水草等相熟的粉丝引到身边合影,回护体贴的心意让人忘记他的明星身份,而让人感觉邻家哥哥般的亲切。
那夜,忽略时间的流逝,忽略所有与他无关的细节,除了关注他,真得是心无旁骛。看他和卡宾的模特一起走进一间小门,然后消失,想也未想地跟了过去,小门右边是墙,左边是很狭窄很逼仄的石阶,直直地往下蜿蜒,到左边拐弯,再怎么望都望不到个中端倪了。不约而同地和其他粉丝们猜测:是密道?西湖梅庄的密道啊?!(众皆哑然失笑)直接通到店外的?他走了吗?这么快?想着有些急了,走到后门望外打量。三三两两的周围住家,带着上海人独有的好奇心,站在石板路上驻足观望店里喧嚣,笑着议论是什么人闹出了这样的动静。没理会那些眼光,走到后门外,很仔细地寻找是否有什么门户可以出来的,发现全无出路后,很满意快乐地回到店里汇报。于是,大家开始放心,守在小门外,等待他的再次出现。没有想过要离开,一丝一毫也没有想过。虽然已合过影,但心里始终希望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可以更长更久,即使没有机会和他再合影或说话。
再一次看到他身边没有记者和繁杂人等的纷扰时,我们情不自禁地又都围了过去。一个身材五短的黑壮MAN很卖力地张开手臂赶我们,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不知那国话,总之是大有他一夫当关,偶们万女也别想接近我们掌门的阵势。一时间,我急怒攻心,喊:“我们等他五年了!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你...”声波大了些,震得那黑MAN也楞了个把秒,而我们掌门师兄那厢也被震到,问:“几年啊?”我昂首大声道:“五年啊!”边喊边伸手,摆出‘五’的手势。回望黑MAN,心想:切~~!你内力再强强得过我们等他的诚心和爱他的真心吗?真是自不量力的说!
他为‘贤情居’题字时,欢乐可谓到达了顶点,因为大家能有机会接近他已很幸运,其他的更没多想也不敢。这样的纷乱中,他竟主动提出要为‘贤情居’题字,还嘱咐大家一定要带回去PO在‘贤情居’。这样的好掌门,这样的心意,教大家如何不开心感动呢。
而那晚,我们所拥有的幸运还远不止这些。
原以为带去的书可能没机会让他留下墨宝了,可那晚,这些奢望都梦想成真了!当我看他在我带去的《笑傲江湖》上写下:令狐冲
吕颂贤 时,心情又怎是百感交集可以形容的啊!五年前,看完他的《笑傲》后的那份痴心眷恋;看不到他或听不到他消息的那份失魂落魄;五年来,每每看到报亭音像店都冲进去‘地毯式’翻查、一看到网络浏览器便键入‘吕颂贤’查找有没有他图片或新闻的神经兮兮;走在路上坐在车上甚至听新闻,一望见含‘吕颂贤’三字中任何一字的招牌、图文、路名、人名等都条件反射地回味久久......现在,他居然就在我身前了,难道是梦,梦太虚幻,梦里的他总是很模糊的,而真实的他如此清晰:大且黑亮的眼,很深的双眼皮,绝美的线条勾勒出挺拔俊秀的鼻,麦色细腻的皮肤,T台上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在粉丝面前,被笑意快乐地渲染成阳光般的温暖,微微上翘的嘴角让人想起令狐冲的俏皮和不羁。这就是放大在我面前的令狐掌门吗?
也许,那晚经历了太多难以预料的快乐和幸运,我已开始有些晕,眩晕在真实与迷梦之间。直到拍大合照时,几个美眉幸福地站在他的身边,他的手轻轻地扶住我的肩,很轻但让你能感受得到那份坚实,那一瞬,我全然明白了所有幸运的真实,我是——真的邂逅了他,在霓虹闪烁中,在人潮涌动中,在因他存在而温暖而兴奋而神采飞扬的快乐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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